上,露出两截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的小腿。
哪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简直就像个刚偷完地瓜的村姑。
是沈知意。
萧辞按在剑柄上的手松开了。
就在这时,沈知意手里的锄头碰到了硬物,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挖到了!】
那道熟悉的心声,带着狂喜,瞬间在萧辞脑海里炸开。
萧辞只觉得脑中那根紧绷的弦,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了。那股钻心的疼痛,如同潮水般退去。
舒服。
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没动,静静地站在阴影里,贪婪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沈知意扔掉锄头,整个人趴在坑边,双手并用地把里面的土刨开。
很快,一个灰扑扑的酒坛子露了出来。
虽然封泥已经干裂,但那股子醇厚的酒香还是顺着裂缝钻了出来,瞬间弥漫了整个小院。
沈知意眼睛都在发光,费力地把那坛子抱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像个守财奴一样拍了拍坛身。
【哈哈哈哈!发财了发财了!】
【先帝爷诚不欺我!这可是二十年的女儿红啊!放在现代就是液体黄金!】
【这么好的酒,给那个不懂风情的暴君喝简直是暴殄天物。那个萧辞,整天板着个死人脸,估计舌头都是麻木的,给他喝也是牛嚼牡丹。】
【还是便宜我吧!今晚我就要抱着这坛酒,做个快乐的酒鬼!去他的宫斗,去他的暴君,老娘要独美!】
阴影里。
萧辞原本舒展的眉头再次拧紧。
暴君?
死人脸?
牛嚼牡丹?
这女人挖坑就挖坑,心里怎么还在不停地编排朕?
而且,这酒是先帝埋的?朕怎么不知道?
沈知意迫不及待地拍开泥封,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香!真香!】
【要是这时候能再来盘花生米,再把那个狗皇帝抓来给我捏捏腿,那就圆满了。可惜啊,那狗皇帝现在估计正抱着哪个妃子睡觉呢,哪顾得上我这个小透明。】
【不过也好,离他远点才能活得久。短命鬼这种生物,还是少沾边为妙。】
萧辞气笑了。
捏腿?
她还真敢想。
而且,“短命鬼”这个词,今晚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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