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映照下,河面亮如白昼。
七八条小船呈扇形围住顺风号,每条船上都站着五六条黑衣蒙面的汉子,手持弓弩对准船上众人。为首的是个独眼彪形大汉,赤裸的上身刺着狰狞的夜叉纹身,手中提着一把九环鬼头刀,刀刃在火光下泛着寒光。
“赵老四,别来无恙啊?”独眼大汉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爷们儿在这候你多时了。”
赵船主脸色铁青,站在船头,拱手道:“原来是夜叉帮的胡当家。老夫这条船是漕帮的生意,胡当家行个方便,回头自有孝敬奉上。”
“漕帮?”胡当家嗤笑,“爷们儿认钱不认人!少废话,船上所有人,带上财物,到甲板集合!谁敢藏私——”他一刀劈在船帮上,木屑纷飞,“这就是下场!”
乘客们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被驱赶到甲板。船工和护卫试图反抗,但对方弓弩齐指,稍有异动便是乱箭穿心。
二层舱房内,苏瑾鸢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心知硬拼绝非上策。对方至少四五十人,且有弓弩之利,己方只有师父一个高手,加上自己这个半吊子,还要护着阿杏,胜算渺茫。
“师父,怎么办?”她低声问。
守拙真人神色平静:“擒贼先擒王。那胡当家是头目,若能制住他,或可逼退众人。只是……”他看了眼甲板上黑压压的人群,“他身边护卫严密,不易近身。”
苏瑾鸢心念急转。空间虽可暂避,但船上还有数十无辜乘客,她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们遭劫。况且,若水匪发现有人凭空消失,必起疑心,后患无穷。
“阿杏,”她回头,“你待在此处,锁好门,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来。”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纸包塞给她,“这是迷瞳散,若有坏人闯进来,就往他脸上撒,然后跳窗——窗外是河,你会水吗?”
阿杏脸色发白,却咬牙点头:“会!小时候在村里常下河摸鱼。”
“好。”苏瑾鸢又对守拙真人道,“师父,我去引开他们注意,您伺机擒王。”
“胡闹!”守拙真人瞪眼,“你伤才刚好……”
“我有分寸。”苏瑾鸢打断他,“况且,我有个主意。”
她快速说了计划。守拙真人听罢,沉吟片刻,终于点头:“务必小心。”
甲板上,水匪已开始搜刮财物。哭喊声、哀求声、呵斥声乱成一团。几个年轻女子被拖出来,水匪淫笑着动手动脚。
胡当家坐在手下搬来的太师椅上,翘着腿,得意洋洋地看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