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椒草的风波过后,苏瑾鸢将家中所有可能带来风险的物品重新归置,放在孩子们绝对够不到的高处或锁进箱柜。同时,她也开始有意识地将一些简单的、安全的知识融入日常,教给朗朗和曦曦。比如,哪些野果可以尝,哪些蘑菇绝对不能碰;溪边玩耍要离水多远;遇到不认识的虫子或小动物,先站住别动,叫大人来看。
孩子们的适应和学习能力比她想象的要强。朗朗虽然依旧淘气,但至少记住了“红伞伞,白杆杆,不能摸”(苏瑾鸢编的顺口溜)。曦曦更是心细,常常能指出哥哥没注意到的细节:“哥哥,那个虫虫有好多脚,爷爷说叫蜈蚣,不能用手抓。”
苏瑾鸢自己的“学业”则正式进入了新阶段。老头似乎从那次意外中,看到了她学习的决心和必要性,不再仅仅将她当作一个需要庇护的“麻烦”,而是开始真正以传授者的身份来要求她。
晨练的内容陡然变得严苛起来。
依旧是天蒙蒙亮,屋前空地。但老头不再只是背着手看,而是亲自下场。
“马步,不是让你蹲着就行。”老头用一根细竹竿,轻轻点在苏瑾鸢微微颤抖的小腿后侧,“这里,要绷紧,像拉开的弓弦。腰腹,收紧,气沉丹田。对,就是肚脐下面一点,感觉那里像有个小暖炉。”
他的讲解依旧简洁,但每一个要求都精准而具体。苏瑾鸢按照他的指点调整,立刻感到维持姿势所需的力气倍增,汗水很快就浸湿了额发。
“记住这个感觉。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这个‘功’,就是桩功,是内劲的基础。”老头绕着她走,目光如炬,“你现在练的这套拳,不只是活动手脚,每一式都要配合呼吸,用意念引导那股‘气’,从丹田起,循着经脉走。抬手时,气贯指尖;推掌时,力从地起。”
他一边说,一边在她身侧缓慢地演示。同样是那套看似缓慢的拳法,在他手中打出,却隐隐带起风声,衣袂无风自动,充满了一种内敛而磅礴的力量感。
苏瑾鸢看得心神震动,努力模仿,却总觉得徒具其形,不得其神。呼吸和动作总是配合不好,要么憋气,要么散乱。
“急什么。”老头停下,瞥了她一眼,“水磨工夫,急不来。先把这个起手式练够一千遍,什么时候能感觉到手指尖发麻发热,气息自然随动作流转,再练下一式。”
一千遍!苏瑾鸢暗自咂舌,但看到老头不容置疑的眼神,只能咬牙应下:“是,前辈。”
于是,空旷的平地上,苏瑾鸢便开始了枯燥至极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