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起手,吸气,抬手,意念下沉,推出,呼气……一遍,又一遍。肌肉从酸痛到麻木,再到重新感知到细微的控制力。注意力必须高度集中,稍有松懈,动作就会变形,呼吸就会紊乱。
朗朗和曦曦起初还觉得有趣,跟在旁边比划。但很快,朗朗就失去了耐心,跑去骚扰趴着假寐的小白,或者试图跟小鹿赛跑。曦曦却能安静地看上一阵,然后学着母亲的样子,在旁边的空地上,也认认真真地摆出小小的起手式,虽然姿势歪斜,却努力模仿着那股“认真”的劲儿。
老头对两个孩子的要求宽松得多,只在他们胡乱比划时偶尔纠正一下明显的错误姿势,防止扭伤,更多的是放任。但对苏瑾鸢,却近乎严苛。竹竿时不时点在她松懈的腰背、虚浮的膝盖、或者僵硬的手腕上,带来轻微的刺痛感,提醒她时刻保持标准。
除了练功,辨识药材和了解药性也成了固定课程。老头不再只是让她看和闻,开始要求她记住每一种草药的生长环境、采摘时节、炮制方法、性味归经、主治功效,甚至常见的配伍禁忌。
“这是金银花,清热解毒,疏散风热。但性寒,脾胃虚寒者慎用。”
“这是三七,活血定痛,化瘀止血。外敷内服皆可,但孕妇忌服。”
“这是曼陀罗,止痛镇痉有大用,但全株有毒,尤其种子,误食可致死。用量必须极其谨慎。”
他讲得很快,信息量大,常常让苏瑾鸢感到脑仁发胀。但她不敢有丝毫懈怠,每晚孩子们睡下后,都会借着油灯的微光,用烧黑的树枝在旧木板上复习默写,或者进入空间,利用“灵植识别区”反复巩固记忆,甚至尝试在空间里模拟炮制过程(虽然目前只能进行最基础的研磨和捣碎)。
变化是缓慢而切实的。坚持了大约半个月后,苏瑾鸢在某一次重复起手式到第五百遍左右时,忽然感到一丝微弱的、如同细线般的热流,从丹田处悄然升起,随着她推掌的动作,缓缓流向手臂,最终指尖真的传来一阵轻微的麻胀感!
虽然只是一瞬,很快消散,却让她精神大振!这就是老头说的“气感”吗?
她兴奋地向老头汇报。老头只是淡淡点头:“嗯,入门了。继续练,让它变得更清晰,更可控。”
而对药材的辨识,她也逐渐从死记硬背,开始有了初步的理解和联想。比如,看到某种植物喜阴湿,叶片肥厚多汁,她便会猜测其可能具有清热或利湿的功效;看到某种植物茎秆带刺,气味辛窜,便会联想到可能具有活血或祛风的作用。虽然常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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