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后第二天,苏瑾鸢是在浑身散架般的酸痛和身下火辣辣的疼痛中醒来的。阳光透过窗棂,在简陋的木屋里投下明亮的光斑。她微微侧头,两个小小的襁褓并排放在她身侧专门用旧棉絮和干净布铺垫出来的“婴儿床”里,正睡得香甜。
男孩的脸似乎比昨晚舒展了一些,小小的眉头微蹙着,像在思考什么严肃的问题,呼吸沉稳。女孩则显得更秀气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粉嫩的小嘴偶尔无意识地咂巴一下。
看着他们,苏瑾鸢只觉得心都化成了一汪水,连身上的疼痛都似乎减轻了许多。她试着动了动,立刻倒吸一口凉气,下身和腰腹的痛楚提醒着她昨日的激烈。
外间传来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赵婆婆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走了进来。见她醒了,脸上露出笑容:“醒了?正好,把这药喝了,排淤养血,对你身子好。”
汤药黑乎乎的,味道浓郁苦涩。苏瑾鸢在赵婆婆的帮助下坐起一些,小口小口地喝着。药很苦,但她知道必须喝。
“孩子夜里闹了吗?”她喝完药,轻声问,目光离不开两个小家伙。
“没怎么闹,小子饿了哼唧两声,喂了点温水,闺女更安静些。”赵婆婆接过空碗,又从旁边端来一碗飘着油花的鸡汤,里面沉着几块炖得烂烂的鸡肉和几个红枣,“老哥一早去溪边处理了只肥野鸡,赶紧趁热吃。你现在是一张嘴吃,三个人补。”
鸡汤浓郁鲜美,鸡肉入口即化。苏瑾鸢确实饿了,慢慢吃着。她知道,这鸡多半又是小白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孝敬”。
正吃着,老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没进来,只是隔着门槛朝里望了一眼,目光先是在苏瑾鸢脸上停留一瞬(似乎在确认她的气色),然后飞快地扫过那两个襁褓,便立刻移开,落在赵婆婆身上。
“怎么样?”他声音低沉。
“小娘子精神头还行,出血不多。孩子也挺好。”赵婆婆答道,“就是身子亏得厉害,得好好将养一阵子。”
老头“嗯”了一声,没再多问,转身似乎要走,却又顿住,背对着屋里,硬邦邦地丢下一句:“让孩子多睡,你也多睡。别瞎操心。”
说完,脚步声就远去了。
苏瑾鸢和赵婆婆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又好笑。这老头,关心人都这么别扭。
接下来的几天,苏瑾鸢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的。赵婆婆经验丰富,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定时喂药、喂食(老头变着法儿地弄来山鸡、野兔、鱼汤,还有各种温补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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