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糖给毒的!半边脸都肿了!”
现场安静了两秒。
顾珠实在听不下去了,这爹带不动。
她在军大衣里闷闷地喊了一嗓子:“是牙疼!牙髓炎!我要挂口腔科!”
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大夫凑过来,扒开军大衣看了看顾珠那肿得像发面馒头的左脸,又看了看一脸杀气的顾远征,推了推眼镜:“这位同志,牙疼虽然难受,但不至于喊得像要劫法场。”老头慢悠悠地在病历本上写字,“我还以为谁喝了百草枯呢。上三楼,左拐。”
顾远征老脸一红,但那是他闺女,脸红算个屁。他瞪了那老头一眼:“能不能快点?没看见孩子疼得直哭吗?”
老头也没生气,慢悠悠地写着病历本:“行行行,现在的家长啊……去吧,今天周日,口腔科本来休息,不过刚好有个老专家值班给首长看牙,你们运气好。”
顾远征抱着顾珠往楼上跑,军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哒哒作响。
顾珠从大衣领口露出一只眼睛,扫视着这栋大楼。
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淡淡的霉味。走廊里人来人往,大多是穿着四个兜军装的干部,还有些提着保温桶的家属。
三楼西侧是口腔科,而东侧走廊尽头,那扇有两名持枪哨兵把守的双开红木门,就是沈振邦的特护病房。
距离不到五十米。
顾珠疼得直抽抽的嘴角,硬是扯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来都来了,不抓个鬼回去,这颗牙岂不是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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