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罐,里面正咕嘟咕嘟地熬着药。
而靠里的那张简陋木板床上,张海瀚正呆呆地躺着,望着头顶布满蛛网的房梁,不知在想些什么。
“张泠月?你怎么来了?”张远山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她时眼中闪过光亮,但随即又看向她身后的两人疑惑道,“01呢?没跟你一起?”
“远哥!刚才我们就想说了,01被大人们带走了!”张海清抢着回答。
张远山闻言,眉头也皱了起来,撑着膝盖站起身:“这是怎么回事?他伤还没好全……”
张泠月倒不似他们这般忧心忡忡。
在她看来,小官在张家身份特殊,只要不是被之前那批叛徒的势力带走,生命安全大抵是无虞的,最多是某些她暂时还不知晓的流程。
她走到屋内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木桌旁,将手中提着的一小包新带来的伤药和几块用油纸包好的点心放下。
“再等等看吧,或许晚些时候就回来了。”她语气淡然,目光转向那冒着热气的药罐,“药熬好了?”
“嗯,刚熬好,正准备给海瀚喝。”张远山点头。
张泠月没再多问,径直走到炉边,拿起旁边一个干净的陶碗,用棉布垫着,将乌黑的药汁仔细地滤进碗里。
然后,她端着那碗热气腾腾散发着苦涩气味的汤药,走到张海瀚的床边坐下。
“扶他起来。”她轻声对张远山几人道。
张远山和张海宴连忙上前,小心地将张海瀚从床上搀扶起来,让他靠坐在床头。
张海瀚似乎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看到近在咫尺正端着药碗的张泠月,灰暗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吃惊,随即又下意识地垂下眼睑,不敢与她对视。
张泠月没有说什么,用勺子舀起一勺药,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待温度稍降,才递到张海瀚嘴边。
他愣了愣,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顺从地张开干裂的嘴唇,一口一口将药汁咽了下去。
整个过程十分安静,只有勺子偶尔碰到碗沿的细微声响。
一碗药很快见了底。张泠月将空碗递给旁边的张海清,又道:“拿块蜜饯来,给他压一压嘴里的苦味儿。”
张海清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去翻找张泠月刚带来的那个小包裹,小心翼翼地拆开裹着蜜饯的油纸包,拈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蜜枣,递了过来。
张海瀚张口含住,蜜枣的甜意迅速在舌尖化开,冲淡了满口的苦涩,但他还是低着头,闷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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