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泠月又陪着张远山几人说了会儿话。
屋内的气氛因她的存在而显得不那么沉闷压抑,药味似乎也淡了些许。
话题多是围绕着养伤和日后打算,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伤怀。
“等伤好了,我想去藏书阁看看,看能不能学些医术。”张远山靠着墙壁,声音还有些虚弱,但眼神里已有了些微光。
经历了生死,他更想掌握一些能切实帮助到同伴的东西。
张海宴挠了挠头,接口道:“我……我没想那么远,先把身子养结实再说。不过,要是以后能出去走走就好了,听说南边暖和,吃食也多。”
张海清则偷偷瞄了张泠月一眼,小声道:“我……我想跟着泠月。”
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执拗。
他不知自己能做什么,只觉得跟着她,便是安心的。
张泠月听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并未对任何人的想法做出评判,只是偶尔轻声应和一句,或是提醒他们养伤期间需要注意的事项。
她的眼睛在晦暗的光线下,显得沉静而包容,像一片温柔的湖泊,能暂时收纳下这些少年惶惑不安的心。
天色在闲谈中不知不觉暗了下来,窗棂外透进来的光变成了浑浊的灰蓝色。
张泠月估摸着时辰,便起身打算离开。
“你们好好休息,缺什么就去找岚山哥哥。”她柔声叮嘱了一句,又看了一眼床上沉默着但眼神不再死寂的张海瀚,这才转身向屋外走去。
张远山几人将她送到屋门口,目送着她纤细的背影融入渐浓的暮色。
张泠月刚走到那破败的院门处,脚步微微一顿。
只见一个清瘦孤寂的身影,正踏着最后一缕残阳的余晖,沉默地走向小院。
夕阳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将他周身都染上了一层虚幻的金边,看起来神秘而又疏离,仿佛与这尘世隔着无形的屏障。
是小官。
他也看到了站在院门处的张泠月。
他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加快了脚步,向她跑了过来,看起来有些急切。
张泠月站在原地,看着他奔向自己,脸上漾开笑意。
她朝他伸出手,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呼唤迷途的雏鸟:“小官,你回来了。”
“嗯。”小官应了一声,冰凉的手指立刻握住了她温热的掌心,紧紧攥住,好像那是唯一能确定的锚点。
“他们有为难你吗?”张泠月仔细打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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