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只是看着她,那双总是映不出太多情绪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着她的倒影,带着担忧。
他在担心她?因为她不说话了?
她反手握住他微凉的手指,用自己温热的掌心包裹住,脸上重新漾开温柔的笑意,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黑发。
“我没事。”她说。
就在这时,一直静立在不远处如影子般的张岚山上前一步,低着头,声音恭敬地提醒:“泠月小姐,时辰到了,您该回去了。”
张家的规矩,像是无处不在的冰棱,时刻悬在头顶。
即便是现在的她,也不能在外围区域停留过久。
张泠月眼底深处闪过不耐。
她点了点头,松开小官的手,站起身,理了理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嗯…我知道了。”她看向小官,又看了看张海宴和张海清,柔声叮嘱。
“我先走了。这几天,岚山哥哥会按时给你们送食物过来,不要太担心,好好养伤。”
她的目光扫过院子里其他几个已经吃完粥,正惴惴不安看着她的孤儿,声音提高了一些,“大家都一样,好好养伤,药材若不够,或是伤势有变化,就让海宴或者海清想办法告知岚山哥哥。”
她的话语像是春日里的风,拂过这片死寂的院子,给这些刚刚经历生死劫难的少年们带来了切实的保障和微弱的希望。
他们纷纷低下头,用模糊的嗫嚅表达着感激。
张泠月不再多言,转身跟在张岚山身后,踏着斑驳的日影,离开了这片被哀伤和破败笼罩的院落。
走在返回别院的青石板路上,两侧是高耸透着森严气息的黑檀木建筑群落。
越是靠近核心区域,建筑越是规整肃穆,巡逻的本家子弟身影也越多。
他们穿着统一的玄色或深蓝色劲装,个个面容端正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上下,身量惊人、眼神冷漠,像是被精心雕琢的傀儡,缺乏人该有的生气。
偶尔有目光落在张泠月身上,也很快移开。
这就是张家,用冰冷和美貌构筑的牢笼。
张泠月步履从容地走在前方,春末的阳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影,织金缎的衣料在光下流转着暗哑华丽的光泽,与她精致的侧颜相得益彰,仿佛她天生就该属于这森严华美之地。
然而,她的内心却与这表象截然不同。
‘天尊,这地方真是几百年如一日的让人喘不过气。一个个长得人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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