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再说,执事堂最缺的便是心思缜密、行事稳妥之人。师弟在藏经阁三月,将一层打理得井井有条,这份耐心便胜却许多人了。”
话说到这份上,再推辞就显得不知好歹了。
但林默凡心中的警惕却越来越高。
赵执事前日才警告他小心财物,今日便派人来招揽?是真心赏识,还是……另有所图?
“弟子需回去与守阁前辈商量。”他斟酌道,“毕竟藏经阁的差事还未交接。”
“自然。”陈松笑容温和,“三日后,我再来听师弟答复。”
说罢,他拱手离去,步履从容。
林默凡目送他走远,眉头微皱。
回到藏经阁时,老乞丐破天荒地没在睡觉,而是抱着一本破旧的古籍,就着窗光在看。
“前辈。”林默凡将今日之事说了。
老乞丐头也不抬:“想去就去。”
“弟子觉得……此事蹊跷。”
“当然蹊跷。”老乞丐翻过一页,纸张脆响,“执事堂何等地方?赵明那小子(赵执事)精得跟鬼似的,会平白无故招一个伪灵根、炼气三层的弟子进去?必有所图。”
“那弟子……”
“去。”老乞丐放下书,浑浊的眼睛看向他,“不去,怎知他们图什么?”
林默凡怔住。
“世间纷扰如棋局,你若只做旁观者,永远看不清全貌。”老乞丐重新抱起书,“只有入局,才能破局。当然,也可能……死在局中。”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这话虽俗,理却不俗。”
林默凡沉默许久,躬身:“弟子明白了。”
“嗯。”老乞丐挥挥手,“出去前,把东角第五排书架顶上那几本沾灰的册子拿下来擦擦。积了三寸灰,看着碍眼。”
林默凡依言去做。
搬来梯子,爬上书架顶层。那里果然堆着几本厚册,封皮破损,看不出名目。他小心取下,拂去灰尘。
其中一本,封皮上隐约可见四个褪色的古篆:
《南山剑札》
翻开第一页,是潦草的笔迹:
“余游南山,见孤松生于绝壁,根盘石裂,枝向云开。感其志,悟剑理三则:一曰韧,二曰孤,三曰……向死而生。”
字迹凌厉,如剑锋刻石。
林默凡心头一跳。
他继续翻看。后面记载的多是零散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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