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内,檀香袅袅。
赵执事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拨弄着茶盏。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林默凡,像在评估一件刚出土的古物。
林默凡垂手而立,眼观鼻,鼻观心。
丹田还在隐隐作痛,刚才擂台最后那一记真气爆发的后遗症尚未消退。但他站得很稳,呼吸也平稳——这是老乞丐教的小技巧,用《青木诀》特有的绵长呼吸法来平复气血。
半晌,赵执事终于开口:
“炼气三层,三战全胜。其中两个对手是炼气四层。”他放下茶盏,瓷底与桌面磕碰出清脆的响声,“林默凡,你是怎么做到的?”
“弟子侥幸。”林默凡声音平静,“对手轻敌,给了机会。”
“轻敌?”赵执事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第一场的王莽,性子是急躁,但火球术已有小成。第二场的柳青青,水幕护盾在外门炼气中期弟子里能排进前二十。第三场的石勇,更是这一届外门公认的硬茬子,地刺术的掌控力连一些炼气五层都不如他。”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他们都轻敌?”
林默凡沉默。
“你刚才最后那一招,”赵执事身体前倾,目光锐利,“不是任何我见过的外门法术。那纯粹的真气爆发力……你的真气总量,恐怕已经接近炼气五层了吧?”
阁楼内空气骤然凝滞。
林默凡心头一跳,面上却依旧平静:“弟子只是对真气掌控略有心得,善于压缩凝练。”
“略有心得?”赵执事摇头,“炼气三层就能将真气压缩到那种程度,这已经不是‘略有心得’能解释的了。除非……”
他盯着林默凡的眼睛:
“你修炼的功法,有问题。”
林默凡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外门藏书阁一层的功法,老夫都看过。”赵执事站起身,踱步到窗前,背对着他,“《青木诀》残缺不全,最多修到炼气三层,且以绵长温润著称,绝无可能修炼出如此霸道的真气。《流云步》只是身法。至于你擂台用的指法……藏书阁一层,根本没有指法类秘籍。”
他转过身:
“所以,你的功法从何而来?”
林默凡低着头,大脑飞速运转。
赵执事是在怀疑他偷学内门秘传?还是怀疑他得了什么不该得的机缘?
无论哪种,都麻烦大了。
“弟子……”他斟酌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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