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四个姐姐,他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在农村却活成了农村太子爷的模样。
那时候农村家里条件都不好,大伯母家也不例外。
父母要求四个姐姐早早地就辍学打工,赚钱供他一个人上高中,除了大伯母不愿意,其他姐姐小学都没有毕业。
家里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盼着他能出人头地,光宗耀祖。结果这人倒是好,天天逃学不上课,跟着一群狐朋狗友在街上瞎混,抽烟喝酒样样都来,硬是把好好的学业给荒废了。
高中毕业就辍学,也没个正经的工作,整天游手好闲,小偷小摸的事情倒是做了不少,名声早就坏透了。
如今他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是一事无成,没有一份固定的工作,打工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稍微累一点就撂挑子不干了,没钱了就挨个儿往四个姐姐家里跑,伸手要钱。
要是姐姐们不给,他就回家找老父亲老母亲哭闹纠缠,老人家心疼儿子,没办法,就只能又去跟几个女儿要钱,然后再转手他。
就这么周而复始,恶性循环,把几个姐姐都拖累得够呛,他自己却活得浑浑噩噩,整个人早就彻底废了。
黎亚兰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奈,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力感:“我也这么觉得,但是你看看我爸妈,把他宠得跟个小祖宗似的,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我说的话他们根本听不进去,就算我想管,也管不了啊!”
“他应该不会跟你小舅一个德行的,顶多就是偶尔靠着家里补贴点,这年头不买车不买房,就只是在家蹭几顿饭,哪儿算得上啃老啊。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也有各人的命数,你啊,别瞎琢磨太多。”黎晚晚对着黎亚兰,有些干巴巴地劝道。
黎亚兰像是看珍稀动物似的盯着她,眼睛瞪得溜圆:“晚晚,你这说话的口气也太老气横秋了吧,跟爷爷那辈人似的,满是老道理。”
“这叫人生哲学,你懂不懂?”黎晚晚扬起下巴,故作高深地撇了撇嘴。
春节的余温还没完全散去,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偶尔还会在街角响起。
黎家过完年的节奏快得很,匆匆忙忙拜完亲戚,吴女士和黎晓西趁着自家的几家店铺还没正式重新开业,特意抽出了两天时间,打算带着黎晚晚去一趟省城。
一来是想看看房子,二来也算是弥补平时忙于生意,没多少时间陪女儿的遗憾。
坐上去省城的动车时,黎晚晚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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