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翻过矮墙,悄无声息地摸到西厢房窗下。
而此时,阿禾正撑着最后一趟渡船回镇。今夜有货船晚到,他多等了一个时辰。船靠岸时,已是深夜。他系好船缆,抬头望了望婉娘家方向——那点灯火在黑暗中格外温暖。他想,明日该去趟后山,采些野菊来,婉娘说过要晒干了做枕芯,安神。
正要离开渡口,忽然看见两道黑影窜进婉娘家那条巷子。阿禾心头一紧,悄悄跟了上去。
两个地痞已把火油泼在窗下和门边,矮个子摸出火折子,正要吹燃——
“住手!”一声怒喝炸响在寂静的夜里。
阿禾从巷口冲过来,手中船桨抡圆了劈下。矮个子猝不及防,被一桨打翻在地,火折子脱手飞出。高个子见势不妙,转身要跑,阿禾一脚踹在他腿弯,那人扑倒在地。
动静惊动了屋里人。灯亮了,门开了,婉娘披着外衣站在门口,看见院中情形,倒吸一口凉气。
“阿禾哥!”
“进去,别出来!”阿禾头也不回,手中船桨指着地上两人,“说,谁指使你们的?”
两个地痞哪敢说,挣扎着爬起来想跑。阿禾正要追,眼角余光瞥见地上那支火折子——火星未熄,正落在泼了火油的柴堆上!
“轰”的一声,火苗窜起,瞬间引燃了窗下的干草和木柴。秋干物燥,火势蔓延极快,转眼就舔上了窗框。
“走水了!走水了!”两个地痞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跑了。
阿禾冲过去,脱下外衣扑打火焰。可火油助燃,火势越来越猛,热浪扑面,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婉娘从屋里端出水盆泼水,却如杯水车薪。
“婉娘,快出来!”阿禾急得大喊。
火已封门,婉娘被逼回屋内。浓烟从门缝、窗缝钻进来,她呛得连连咳嗽,眼前开始发黑。绝望中,她的手摸到枕边那柄从不离身的玉梳。
玉梳触手温润,在这灼热混乱中,竟有一丝奇异的清凉透入掌心。婉娘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婉娘,这梳子有灵性,危难时,它会护着你。”
可一把梳子,如何能对抗这熊熊大火?
火舌已舔进屋内,帐幔、桌椅开始燃烧。热浪几乎要将人烤干,婉娘呼吸困难,意识渐渐模糊。她用尽最后力气,将玉梳紧紧贴在胸前,喃喃道:“你若真有灵……救救我……救救这屋子……”
话音刚落,异变陡生。
玉梳忽然泛起温润的白光,那光不刺眼,却如水波般漾开,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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