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张富贵,眼神清澈,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锐利:“张员外,您还有什么指教吗?”
张富贵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连连摆手:“没、没有……误会,都是误会……”他朝伙计们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扶真人起来,走,快走!”
伙计们手忙脚乱地抬起还在哎哟叫唤的王玄清,收拾起香案法器,灰溜溜地就要走。
“等等。”婉娘忽然开口。
张富贵后背一僵,慢慢转过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婉、婉娘姑娘还有何吩咐?”
婉娘走到香案前,拿起那面“照妖镜”,对着阳光看了看,又对着张富贵照了照,微微一笑:“这镜子不错,能照出人样。张员外,您说是不是?”
张富贵脸上红白交加,一句话也说不出,低头就走。他走得太急,在巷口绊了一跤,摔了个狗吃屎,帽子都掉了。围观的人群又是一阵哄笑。
王玄清被抬着经过时,挣扎着抬起头,看了婉娘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惊恐,有疑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再说什么。
闹剧散场,看热闹的人渐渐散去,可议论却没停。
“看见没?婉娘姑娘那一下,真神了!”
“要我说,那道士就是骗子,婉娘姑娘是仙人点化!”
“张富贵这回可丢大人了!”
“活该!让他整天惦记人家姑娘的东西!”
王婶挤到婉娘身边,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婉娘啊,你没事吧?可吓死婶子了!”
周铁匠也走过来,瓮声瓮气地说:“婉娘姑娘,好样的!对付这种人,就不能客气!”
婉娘笑了笑,笑容里有些疲惫:“多谢王婶,多谢周叔。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
她转身回屋,关上门,背靠在门上,长长舒了口气。手心里,那柄从不离身的玉梳温润如初。刚才那一指,是情急之下的反应,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只是觉得不能任由这些人欺负,下意识就那么做了。
门外,阿禾匆匆赶来。他刚在渡口听说这边出事,连船都没系就跑来了。看见婉娘家门口空空如也,只有几个小孩还在学王玄清僵直的样子玩耍,他拉住一个路人问:“大叔,刚才这儿……”
那大叔一看是阿禾,眉飞色舞地讲起来:“哎哟阿禾,你没看见,可惜了!那张富贵请来个假道士,说要捉婉娘姑娘这个‘妖’,结果让婉娘姑娘一指定住,动都动不了!哈哈哈,可笑死个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