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遍,最后用指甲刮了刮边缘。
一层薄金脱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金属。
“朱砂混铜。”他轻声道,“用来传密信的。刮下来溶水,能显字。”
药童丙咽了口唾沫:“所以……这饼是三皇子的人放的?借老兵之手?”
“不一定。”霍安摇头,“更可能是,有人想让我们以为是三皇子。”
“那到底是谁?”药童丙抓耳挠腮,“黑蝎子残部?药王谷?还是……县令?”
“现在不知道。”霍安把三张饼重新包好,放回油纸包,系上麻绳,“但我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啥?”
“等。”霍安把油纸包推到桌角,“等那个‘送饼的老兵’再来。”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咯吱、咯吱。
踩在雪地上,不紧不慢。
帘子一掀,寒风卷着雪花扑进来,一个身影站在门口。
正是边关老兵。
他右臂仍吊着绷带,左肩披着百纳战旗,独臂拄拐,脸上带着笑,嘴里哈着白气。
“霍大夫,在忙呢?”他嗓门洪亮,“我刚想起来,忘了问您要不要加蜂蜜的饼——您上次说甜食降火。”
霍安抬头,看着他。
眼神平静,手指却已悄悄摸到了腰间药葫芦。
“您送的饼,我收到了。”霍安说。
“哎哟,对对对!”老兵一拍脑门,“我路上买的,热乎着呢,您趁热吃!”
“吃了。”霍安点头,“很好吃。”
老兵咧嘴一笑:“那就好!我还怕凉了。”
“不过。”霍安慢慢站起身,“您今早来的时候,走的是东墙根,还是西墙根?”
老兵一愣:“啊?”
“我说,您进门时,是从哪边绕过来的?”霍安往前一步,“医馆东墙有堆柴,西墙有口井。您脚上的泥,是从哪边沾的?”
老兵低头看了看靴子,笑了:“东墙,柴堆边上滑了一跤,蹭了点灰。”
霍安盯着他脚底。
片刻后,他走到老兵面前,蹲下身,伸手撩起对方裤脚。
老兵没躲。
霍安却在看到那一瞬间,瞳孔一缩。
对方右脚踝处,有一道陈年疤痕,呈环形,像是被什么铁器烙过。
而疤痕内侧,隐约有个极小的刺青——一朵半开的曼陀罗,花心是一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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