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当然不会。”霍安抽出一根长针,在烛火上燎了一下,“但送饼的人,未必是他。”
药童丙一怔:“您的意思是……有人冒充?”
“我不知道。”霍安把针尖轻轻刺入第一张饼的边缘,缓缓转动,“我只知道,这饼底的焦纹太规整,像是模具压的;而咱们这儿的饼,都是铁锅手烙,总有歪斜。再者,芝麻太多,油太重——这是为了盖味。”
“盖什么味?”
“就是我刚才闻到的那股苦味。”霍安拔出针,针尖已泛出淡淡青灰,“你看。”
药童丙凑近一看,倒抽一口冷气:“黑了?”
“不是黑,是青中带灰。”霍安把针放在灯下细看,“像不像煮过蟾酥又晒干的蚯蚓皮?”
“像……”药童丙声音发虚,“但这饼是谁下的?干嘛要毒您?”
“问题就在这。”霍安把三张饼并排摆在桌上,用针一一划开,“如果是冲我来的,何必费这么大劲?找人冒充老兵,做特制饼,还加能被银针试出的毒——这不是杀人,是提醒。”
“提醒?”
“提醒我知道,有人在盯着我。”霍安冷笑一声,“而且手法还不低。”
他指着第二张饼中间一处微凸的地方,用针尖轻轻一挑。
“嘶啦”一声,内里露出一层薄布,像是裹在面团里的夹层。
“藏东西了。”药童丙瞪大眼。
霍安小心剥开布片,只见上面用极细的墨线写着两个字:**慎言**。
下面还画了个符号——一只蝎子,尾钩朝上,八足展开,背上刻着“三”字。
“黑蝎子?”药童丙吓得往后一跳,“不是早就死了吗!”
“死的是首领。”霍安摩挲着那个“三”字,“这个,可能是新来的。或者……是旧账未清。”
他把布条收好,又看向第三张饼。
这张饼最厚,捏起来沉甸甸的。他用针从侧面刺入,忽然手感一空。
“不对。”他低声说。
掰开一看,饼心竟是空的。
而空腔里,静静躺着一枚铜钱。
不是寻常通宝,而是宫中御用的鎏金太平钱,正面铸着“元朔三年造”,背面则刻着一个极小的“三”字。
“三皇子……”药童丙念出来,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是他私铸的钱?听说只有贴身侍从才能拿到!”
霍安没说话,只是把铜钱翻来覆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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