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穴最常用,也最容易扎错。尤其是你这种手比脚笨的。”
孙小虎不服气:“我采药可快了!上回北岭断崖,我比您早到半炷香!”
“那是你滚下去的。”霍安纠正,“翻两个跟头省了五分之四路程,算不得本事。”
话不多说,霍安取出一支乌木尺,在草人身上比划:“先讲认穴。足三里在膝盖外侧凹陷下三寸,用四指并拢量,就是一‘夫’的距离。记住了,古人说的‘寸’不是尺子量的,是你自己的手指宽。”
“那我手指短,岂不是总差一截?”孙小虎赶紧把手摊开比划。
“所以得按比例来。”霍安在他手上量了一下,“你四指并拢是一寸八分,比常人窄两分,下针时心里得有个数。将来给人扎,先看对方手型,再估穴距,懂不懂?”
“懂了。”孙小虎点头,“就跟买包子看大小,挑合适的拿。”
“差不多。”霍安忍俊不禁,“不过包子吃坏拉肚子,针扎错可能让人跳脚。”
他顺手从药柜里取出一小团艾绒,塞进草人“足三里”位置的小孔里:“现在教你定穴。闭眼,用手摸。”
“闭眼?看不见咋找?”
“你以为晚上灯灭了,病人就不来看病了?”霍安推他肩膀,“手比眼靠谱。闭眼,摸。”
孙小虎嘟囔着闭上眼,伸出手在草人腿上来回摸索,活像在摸一只刚煺完毛的鸡。
“往上一点……再往里……对,就是那儿。”霍安指点,“感觉到一个小坑没?旁边有点硬,中间软一点,那就是穴位所在。”
“感觉到了!”孙小虎兴奋,“像个酒窝!”
“挺好,以后给醉汉扎针,就找他脸上的酒窝。”霍安递给他一根针,“现在,下针。捏针尾,垂直刺入,深度一寸半。慢点,别抖。”
孙小虎屏住呼吸,手颤巍巍地将针尖抵在纸条标记处,猛地一戳——
“歪了。”霍安摇头,“扎到‘条口’去了。”
“啊?”孙小虎慌忙拔针,“那要不要紧?”
“条口没事,顶多让人走路顺拐两天。”霍安接过针,重新调整角度,“下针要稳、准、轻。你看——”
他手指一动,银针无声没入,正中艾绒团。轻轻一拨,草人体内藏着的一小撮干草粉簌簌落下,掉进下面的陶碗里。
“听见响没?”霍安问。
“有,像下雨打瓦片。”
“这就对了。针到穴,气至而有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