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乱中损毁,一匹被我收购。”
夫人手指虚抚过缎面:“我祖母有一块同样纹样的手帕,说是她姐姐的嫁妆。1942年,姐姐死于战乱,手帕是她唯一的遗物。”
她打开手袋,取出一块叠得方正的手帕。
展开,果然是一样的“金枝玉叶”纹。
只是小了很多,边缘有烧灼的痕迹。
“祖母说,姐姐把手帕塞进她手里,说‘藏好,这是我们家最后一点体面’,然后就冲进了火场。”
徐小凤接过手帕,对着光看。
金线依然闪亮,但丝质已脆,仿佛一碰就会碎。
“夫人,我能复制这块手帕吗?用同样的工艺,同样的金线。”
“为什么?”
“因为人的体面,不应该只剩最后一点。”
徐小凤声音很轻,“它应该被延续下去,让更多人看见,在那个年代,有人即使面对死亡,也要守住这点体面。”
夫人眼眶红了,点点头。
临走时,她问:“电影里的娘惹装,也是这样的故事吗?”
“每件都有!”
徐小凤送她到门口,“所以我们要拍出来,穿出来,让这些故事,从箱底走到阳光下。”
深夜,谭咏麟还在红馆调试音响。
《暴风女神》的新编曲里,那段橡胶工号子采样,总是压不住电吉他的嘶吼。
“再降三个分贝。”
他对调音师说,“要让观众先听见号子,再听见风暴。顺序不能错。”
张国荣拎着外卖进来,是深水埗的陈记云吞面。
“阿伦,歇歇吧。你嗓子都快冒烟了。”
“不行,后天就演唱会了。”
谭咏麟接过面,胡乱扒了几口。
“这次VIP票,卖得特别快。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贵?”
“因为贵得有理。”
谭咏麟放下筷子,“票价比普通场贵一倍,但附送黑胶特别版,还有一本南洋史料小册子。买票的人,不是来听歌的,是来参与的,参与这场‘记忆接力’。”
他翻开预售数据:“百分之六十的VIP票购买者,是南洋华侨后代。最远的一个,从旧金山飞回来,就为看这场演唱会。”
张国荣沉默片刻,轻声说:“那更要唱好了。不能辜负这两万份期待。”
“所以我怕。”
谭咏麟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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