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相对自然的弯曲姿态,外面再套上运动服袖子,不仔细看,只会觉得他左臂动作有些僵硬不便。
接着,他处理身上的“痕迹”。用冷水混着公厕那劣质刺鼻的肥皂,用力搓洗脸上、脖颈、手上的污垢和隐约的血迹。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也让他精神一振。然后,他将那件沾满污迹的运动服外套脱下,翻过来,将相对干净些的内衬朝外,重新穿上。虽然依旧破旧,但至少看上去不那么扎眼了。最后,他对着公厕那面布满水渍和裂痕的模糊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和帽子,确保帽檐能遮挡住大半张脸,尤其是那双过于清醒冷静、与“受惊散心”人设不符的眼睛。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镜中那个面色苍白、眼神带着刻意伪装的疲惫与惊惶、衣着普通甚至有些寒酸的年轻人,微微点了点头。很好,这就是“失踪数日、遭遇抢劫、侥幸逃回”的叶三少该有的样子。
离开公厕,他混入清晨渐渐增多的人流。没有选择任何公共交通工具(怕留下记录),也没有叫车(同样有迹可循)。他完全依靠双腿,凭借记忆和方向感,朝着观澜山的方向,开始了漫长而艰辛的“归途”。
他走得不快,甚至有些“蹒跚”,左臂偶尔不自然地晃动一下,脸上保持着那种惊魂未定般的麻木和疲惫。他专挑人少的小路,避开主干道和可能有的摄像头,但又在一些关键的路口,“恰好”被一两个早起锻炼或买菜的老人“看见”。他需要留下一些模糊的、指向他“从城外荒僻处返回”的“目击证据”。
当巍峨的观澜山轮廓在远处天际线上逐渐清晰时,日头已经升得老高。叶深感到体力消耗巨大,肋下和左臂的伤处传来阵阵隐痛,丹田的真气也消耗过半。但他不敢停歇,只是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再次喝了几口水,稍微喘息片刻,便继续朝着叶家老宅的方向走去。
越是靠近叶家势力范围,他的心弦绷得越紧。他能感觉到,空气中那种无形的压力在增加。偶尔有车辆驶过,他会下意识地低头避让。路边一些看似寻常的行人或摊贩,也可能藏着叶琛或叶烁的眼线。
终于,叶家老宅那气派而森严的黑色铁艺大门,出现在视野尽头。门口站着两名身形笔挺、目光锐利的保镖。隔着一段距离,叶深停下脚步,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状态,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混合了恐惧、疲惫、委屈和如释重负的复杂表情,踉跄着,朝着大门走去。
“站住!什么人?”一名保镖上前一步,拦住了他,目光警惕地在他身上扫视。
“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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