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确认了这条淬炼之路的必要性。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欲执利刃,先淬己身。
他没有“王冠”可戴,但命运强加给他的,是比王冠更沉重、更险恶的枷锁与杀局。他要执的,也非寻常利刃,而是足以劈开这重重迷雾与绝境的、属于他自己的意志与力量。
书房里,那只眼睛或许正记录着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痛苦模样。这很好,符合一个“身体不适”、“心事重重”的纨绔形象。
后半夜,疼痛稍缓,极度的疲惫终于将他拖入短暂的浅眠。睡梦中,不再是雨夜冰冷的巷子和枪声,而是无边的黑暗和沉重的锁链,他拼命挣扎,锁链深深嵌入皮肉,却也在挣扎中,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的崩裂声……
第二天清晨,他是被肌肉的酸痛唤醒的。稍微一动,便是撕心裂肺的疼。但他还是咬着牙,挣扎着爬起来,吞下“清心玉露丸”,感受着那股温润之气在灼痛的经脉中艰难流转。
他走到窗边,晨光熹微,竹林静谧。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般,但奇怪的是,那种深入骨髓的虚乏感,似乎又被驱散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带着刺痛感的“实在”。
徐老师按时到来,继续她的礼仪课程。叶深表现得比昨天更加“疲惫”和“心不在焉”,甚至在练习行走时,因为腿部肌肉的酸痛而“不小心”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三少爷,您……身体不舒服?”徐老师扶了他一下,眉头微蹙,眼神中的审视意味更浓了。
“没事,昨天锻炼有点过,腿有点软。”叶深揉了揉太阳穴,脸上挤出一点苦笑,“这身体,真是不中用了。”
徐老师没再追问,但接下来的课程中,她的观察显然更加细致了。叶深乐得如此,他需要让她,以及她背后的人,看到他“试图改变却力不从心”、“被身体拖累”的“真实”状态。
下午,徐老师离开后,叶深没有立刻开始第二轮的“淬炼”。过度训练只会适得其反,甚至造成永久性损伤。他需要给身体恢复的时间,也需要处理其他事情。
他拿出那部备用手机,开机。一条未读信息跳了出来,来自红姐那个社交账号,发送时间是昨夜凌晨:
“东西问过了,有人感兴趣。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带东西来看。规矩你懂。”
老地方,指的是纸条上那个城南老小区的地址。终于有回音了。
叶深沉吟片刻,回复了一个字:“好。”
然后,他关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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