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膝盖关节发出细微的**,腰背的旧伤处隐隐作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如擂鼓。
他咬着牙,没有动。意念强行集中在“涌泉”穴,想象着大地的力量通过脚底涌入身体,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躯干。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洇开深色的斑点。
五分钟……七分钟……十分钟!
眼前开始发黑,耳鸣阵阵,全身的肌肉都在哀嚎,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但他依旧死死钉在原地,如同狂风暴雨中一株根系深扎的野草。他能感觉到,那股酸麻胀痛正在冲刷着经脉中淤塞的节点,一种炽热的、带着刺痛感的暖流,正艰难地在僵冷的肢体中缓慢开辟道路。
十五分钟!到达极限!
“噗通”一声,他终于支撑不住,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如同小溪般从全身每一个毛孔涌出,瞬间浸湿了身下的地面。肺部火辣辣地疼,心脏狂跳得仿佛要破胸而出,眼前金星乱冒。
但他没有立刻休息。喘息稍定,他挣扎着爬起来,解开绑在一起的哑铃,拿起那只五公斤的,开始进行第二项:极限动态训练。
不是规范的动作,而是模仿记忆中那些亡命徒的打斗方式,结合人体最脆弱的部位(咽喉、太阳穴、肋下、裆部),进行最快速度、最短距离的刺、砸、捅、撞!动作毫无美感,甚至显得笨拙而狼狈,但每一击都倾尽全力,带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目标就是身前那个无形的“敌人”。
“嗬!”“哈!”低沉的吼声从喉咙深处挤出,配合着每一次发力。汗水飞溅,肌肉在极限拉伸和收缩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很快,手臂和肩膀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出拳的速度慢了下来,准头也开始失准。
但他依旧强迫自己继续,直到手臂彻底抬不起来,连五公斤的哑铃都几乎脱手,才颓然停下,瘫倒在地,仰面朝天,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甜味。
休息片刻,不等体力完全恢复,他又挣扎着爬起来,开始第三项:抗击打练习。
没有沙袋,没有护具。他用拳头,用手肘,用膝盖,甚至用额头,去撞击健身房冰冷的墙壁!不是自杀式的猛撞,而是控制着力道,由轻到重,感受着骨骼与坚硬物体接触时产生的震荡和疼痛,让身体去适应、去记忆这种冲击。
“砰!”“砰!”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皮肤很快变得通红,继而发青,疼痛如同针扎,刺激着神经。但他眼神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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