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心中一松,抱拳道:“好!那就有劳林大哥了!你先回镖局复命,我接了父亲随后就到!”
“行!镖局见!”林郎也不拖沓,忍着伤痛,转身便朝着县城方向快步离去,脚步虽有些虚浮,但背脊却挺得笔直。
目送林郎走远,秦城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河沟村自己家的方向,拔腿飞奔而去。
清晨的村落渐渐苏醒,炊烟袅袅升起。
秦城的心却飞得更快。父亲……自从腿瘸之后,就断了生计,全靠着二叔秦二河时常偷偷接济。
可二叔自己也是个上门女婿,在刘家虽然衣食无忧,但地位尴尬,精神上一直受着二婶一家的压制。这些年来,二叔顶着压力,暗中接济他们父子,自己却在刘家抬不起头。
父亲秦大山对此一直心怀愧疚,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弟弟。
以前秦城没能力,只能看着父亲日渐沉默,腰杆越来越弯。现在不同了!
自己成了镖师,有了本事,明日更是要去刘家参加婚礼。他不仅要让父亲堂堂正正地走进刘家大门,更要让二叔,也借着这次机会,在刘家,在河沟村,挺直腰杆!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秦城已站在了自家那扇熟悉的、略显破旧的木门前。
“咚咚,咚咚。”他抬手,敲了四声。
门内很快传来父亲有些沙哑、带着警惕的声音:“是……阿城吗?”
“是我,爹。”秦城应道。
门“咔嚓”一声从里面拉开,秦大山探出身来。看到站在门外、一身劲装、精神奕奕的儿子,他脸上的皱纹瞬间舒展开,挂上了毫不掩饰的笑容,眼角的褶子里都透着光。
“你昨晚上哪儿去了?走也不告诉爹一声!张屠户那家伙,拉着我一直喝,我实在是挡不住……”
秦大山一边说着,一边侧身让儿子进来,语气里没有责怪,反而带着点不好意思,和因为儿子有出息而生的自豪。
秦城笑着走进屋,反手关上门:“没事儿的,爹。以后你想喝就喝,不想喝,谁也不会、也不敢难为你。”
“那是!我儿现在是镖局的镖师了!正经的武者老爷!”
秦大山在炕沿坐下,腰背不自觉地挺直了些,脸上的笑容更深,“爹这腰杆子,总算能直起来了!”
看着父亲高兴的样子,秦城心中微软。他在父亲对面坐下,语气平静地开口道:
“爹,有件事跟你说。明天,堂妹和刘财主家的儿子成亲,办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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