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林郎看向了秦城,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恳求和催促。秦城心中了然,林郎这是在恳求自己,将沈心和自己的那个“铤而走险”的计划说出来。
秦城心中暗叹一声。
他本不想出这个头,但事到如今,沈心、林郎这些人已经注定无法回头,而自己也深陷其中。
更重要的是,如果质子真的死了,两国战火重燃,边境糜烂,不知多少百姓要遭殃,自己那个想去边境靠系统快速提升实力的念头,也得泡汤。这个险,看来是不得不冒了。
他定了定神,迎着宇文极投来的、带着疑问和审视的目光,将沈心的安排以及自己关于利用明日王雅婷婚礼调开林县令、制造机会的计划,清晰扼要地陈述了一遍。
宇文极听完,眼中先是爆出一团精光,那是看到希望的光芒。
但随即,那光芒又迅速暗淡下去,被忧虑取代。
“婚礼调虎离山……想法不错,确实可以争取到几个时辰的时间。”
宇文极在狭小的堂屋内踱了两步,眉头紧锁,“可是,就算我们利用这个机会,从客栈救出质子,然后呢?如何将她安全带出清河县城?
林永忠不是傻子,婚宴一散,他返回县衙或发现异常,立刻就会全城戒严,封锁城门,挨家挨户搜查!
他是内卫,有调动本地驻军和衙役的权力,甚至可以直接动用内卫的隐藏力量!”
他停下脚步,看向秦城和林郎,语气沉重:“到那时,就是图穷匕见,彻底撕破脸。
皇帝一旦得知质子被我找到并试图带走,绝不会坐视。他很可能直接派来内卫中的顶尖高手,甚至动用其他隐秘力量。
别说救走质子,恐怕连我……都很难全身而退。”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和无力。
房间内的气氛再次凝固。希望似乎刚刚露出苗头,就被更现实的困境掐灭。
然而,宇文极焦灼的目光在屋内逡巡,最终,牢牢地落在了秦城脸上。他沉默了片刻,眼神里闪过各种复杂的情绪,最终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转头看向林郎,语气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的轻松:
“林镖头,你先出去休息片刻,守在门口,莫让任何人靠近。我有些话……想单独和秦小兄弟谈谈。”
他顿了顿,看向秦城,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毕竟,我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算是……老相识?”
秦城看着宇文极那张在油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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