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越稍稍提高声音:“正因为洛家年初动了这一锄,泄了龙脉上的煞气,借了龙脉的运势,所以凤栖于此,洛家才出了个太子妃……这是借来的运,催旺洛家这一脉,但煞气入主脉的代价,便是冲撞圣寿。”
皇帝猛地坐直身体。
先太子死后,满朝文武几乎是一边倒地支持老二当太子。
他一直没有松口。
直到今年中秋节宫宴上,他让老二入主东宫。
并非他认可了祈昭执,只不过是稳住朝局罢了。
他以为,他是执棋人。
可若是真的如老四所说,他被龙脉之祸影响寿元,乃至驾崩,那老二便会名正言顺地继承大统,洛家也会借着龙脉运势,掌控朝政?
人都惜命。
尤其是坐在龙椅上的人,更惜命。
老四从不争锋,回宫这么些日子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过。
这样的人,不会无缘无故连夜闯宫,更不会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他信。
“洛御史,你洛家私动祖坟,窃取龙脉运势,危及朕的寿元!”皇帝隐怒道,“念在你为官多年,暂免你重罪,官降三级,并免朝三个月,即刻安排人手,迁走洛家祖坟,若有延误,以抗旨论处!”
“皇上,臣冤枉……”洛御史浑身瘫软,“洛家绝不敢窃取龙运,还望皇上明察啊……”
皇帝懒得再多看他一眼,视线落在祈昭执身上:“太子,你身为储君,不仅不辨是非,还纵容外戚作祟,实属无能,即日起,闭门思过,好好反省自身,不得出东宫一步!”
祈昭执的心口狠狠一沉。
外祖家齐家早已垮台,如今太子妃的娘家洛家又遭到牵连,他手中最大的两个倚仗,两个臂膀,竟然全都没了!
他猛地转头,目光死死盯着班列末尾的江臻。
他太清楚了,若不是江臻献计,老四绝对想不出这般拿捏住父皇的计策。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掐死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可他不能。
隐忍,从此以后,他只能隐忍。
江臻站在班列末尾,悄悄松了口气。
让一个慈悲为怀的还俗和尚,做构陷朝臣的事,她知道有多难。
可他做到了。
只要他愿意争。
那么,她一力追随。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抬眼看去,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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