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哗然。
“四殿下竟然还会推演风水?”
“四殿下在寺里修行二十年,多少应当是会一些。”
“龙脉被压这可不是小事,西北是哪几个家族,有没有人数得全?”
“洛御史家不就在城西北吗,原来四殿下半夜上门搜查,是因为这等祸事?”
“这么说来,洛御史方才率先弹劾四殿下扰民,是不是怕四殿下查出什么,故意先发制人?”
“……”
洛御史站在班列中,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中衣。
难怪皇上半夜会给口谕搜查洛家,竟是因为龙脉被压?
这个四殿下,看着与世无争,没想到手段如此高深,轻易就拿捏了皇帝心中最忌惮的那根弦,让他洛家成为众矢之的……
“皇上,四殿下半夜在洛家搜寻,什么都没搜到,如今又扯到什么祖坟,众所周知,我洛家祖坟距离龙脉可远得很,足足有十里之遥。”洛御史字字清晰,“四殿下这是找不到证据,便故意捏造说辞,诬陷洛家,还请皇上明察!”
祈昭执出列,躬身道:“父皇,四弟身为皇子,不思修德进学,反而沉迷怪力乱神,以风水邪说震惊朝堂,此等行径,不仅荒唐,更开了一个极坏的先例,若往后朝中人人都以风水之说互相攻讦,捏造个压龙脉的罪名便能置人于死地,法度何在?”
詹事府许詹事立即道:“太子殿下所言极是,四皇子此举,分明是借巫蛊之术行党争之实,臣请皇上严惩四皇子,以正朝纲!”
紧接着,几个太子党的官员纷纷出列附议。
祈今越面色从容:“洛御史,我且问你,洛家年初是否在西山祖坟的艮位上动过土?”
洛御史冷声道:“是又如何?”
“年初为丙寅年,值年飞星落在震宫,艮位恰逢五黄大煞临宫,五黄宜静不宜动,你偏在此时将其冲开,洛家祖坟距明德门外主脉,直线不过九里,罗盘分金恰压在龙脉侧帐之上。”祈今越声音发沉,“所谓压并非指实际的土石压在上面,也不是距离远近的问题,你动了墓道西侧艮位,山坳聚气,墓道破土,侧脉受冲,煞气回灌主脉,洛家祖坟的气口正好卡在龙脉侧帐翻过山坳后最弱的那一层土星余气上,这才是关键。”
祈今越的话,晦涩难懂,满朝文武皆是一脸茫然。
他们听不懂那些龙脉支脉的话语,可看着他从容不迫的模样,又觉得他说得有理有据,不像是信口开河……
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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