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奋起”的浪子回头形象。
袁克定听在耳中,心中对卢小嘉的评价又复杂了几分。看来这位卢公子,并非单纯的运气好,其心智、毅力和应变能力,恐怕都远超常人想象。这次绑架,或许真是他蜕变的契机。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卢兄如今文武双全,将来前途不可限量。”袁克定举杯再敬,语气更加热络。
两人又喝了几杯,气氛越发融洽。袁克定似乎想到了什么,放下筷子,状似无意地问道:“对了,卢兄,冒昧问一句,不知卢兄……可曾婚配?”
卢小嘉心中一动,知道正戏可能要来了。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惋惜”和“坦诚”,摇头道:“袁兄何出此问?
袁克定笑了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不瞒卢兄,我家中有个妹妹,正是待字闺中的年纪。家父……和家母,为她的事,没少操心。”
不瞒袁兄,小弟前几个月,刚刚成亲。家父与上海闸北商会李会长结为亲家,娶的正是李家小姐。当时,大总统还派人送来了贺礼,袁兄……不知吗?”
他故意点出袁世凯送过贺礼,既是表明自己已婚的事实,也是暗示卢家与袁世凯这边早有“礼尚往来”。
袁克定闻言,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懊恼”,一拍额头:“哎呀!你看我!整日里沉迷些故纸堆,两耳不闻窗外事,竟连这等喜事都错过了!真是该罚,该罚!卢兄莫怪,莫怪!”
“无妨无妨,”卢小嘉摆摆手,表示不在意,随即好奇问道,“不过,袁兄既然提起令妹……想必令妹定是才貌双全,温柔贤淑的大家闺秀,提亲的人怕是早就踏破门槛了吧?”
没想到,袁克定听了这话,却是苦笑一声,连连摇头:“卢兄有所不知。我家兄弟姐妹不少,唯独这个最小的妹妹,最是让人头疼。”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仿佛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我这妹妹,模样嘛……倒是生得极好,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可这性子……唉,都被我父亲给惯坏了!”
他顿了顿,表情有些无奈,又带着点宠溺:“她从小就不爱红装爱武装,对那些诗词歌赋、女红刺绣毫无兴趣,就痴迷舞刀弄枪!府里请的武师,都被她缠着学了个遍。下人侍卫,更是没少挨她的‘切磋’,偏偏她又身份尊贵,谁敢真跟她动手?只能陪着小心,任她‘指点’。我父亲母亲为这事,不知训斥过她多少回,可一点用没有,反而变本加厉,说什么‘女子亦当自强’,‘要学那花木兰、梁红玉’……真是让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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