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永祥拿着温热的毛巾从卫生间出来,准备给“醉倒”的儿子擦把脸,却见卢小嘉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眼神清亮,哪有一丝醉意?
“嗯?你不是喝醉了吗?”卢永祥一愣,拿着毛巾的手顿在半空。
卢小嘉接过毛巾,随意擦了擦脸,笑道:“装的。袁公子可能是真醉了,我嘛……酒量还行。” 他心里补充:有马符咒在,喝再多也不过是多跑几趟厕所的事。
卢永祥看着儿子清醒自若的模样,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卢小嘉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和得意:“好小子!不愧是我卢永祥的种!有老子当年的风范!想当年老子在酒桌上……”
卢小嘉接过毛巾擦了把脸,心里翻了个白眼:你有啥风范?天天妙妙妙?不过他嘴上可不敢说,只是招呼卢永祥坐下:“爹,过来,我跟你说点要紧事。”
卢永祥见他神色认真,也收敛了笑意,坐到他床边:“什么事?”
“今天出门,我跟曹锟的儿子曹少璘,还有他带着的几个纨绔,起了冲突。我把他们……给打了。” 卢小嘉平静地说道。
“什么?!”卢永祥先是一惊,上下打量着儿子,“你没事吧?伤着哪儿没有?” 他虽然嘴上说着打得好,但听说真动手了,第一反应还是担心儿子吃亏。
“我没事,”卢小嘉活动了一下手腕,轻描淡写地说,“他们四五个人,被我一个人全放倒了。”
“一个人?打四五个?” 卢永祥瞪大了眼睛,这次是真的震惊了。他知道儿子最近似乎有些变化,力气大了,精神头足了,但能一个打四五个?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曹少璘那帮人虽然废物,但毕竟年轻力壮,又是打架打惯了的。
“嗯,”卢小嘉点点头,又搬出那套准备好的说辞,“上次被绑,我后怕。就暗地里请了师傅,偷偷练了一阵子。曹少璘那几个人,天天泡在酒缸和女人堆里,早就被掏空了,看着人多,其实不经打。”
卢永祥听着,心里信了七八分。乱世之中,有点自保的本事是好事。他看着儿子沉稳自信的样子,心中欣慰,一拍大腿:“打得好!打得好啊!曹锟那个老小子,宴会上就指使他儿子来恶心咱们,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儿子,你给爹出了口恶气!以后见着他们,甭客气,该打就打!出了事儿,爹给你兜着!在浙江,咱们说了算,在这北京城……哼,有袁大总统在,谅他曹锟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这就是典型的军阀思维,护犊子,不怕事。
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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