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斩想见王五,并非是去劝说王五,说些‘义和拳不可为、保命惜身’之类的话。
死,从来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王五愿意为道拼尽一生,即使殉道,也心甘情愿。
正如壮飞先生,为救国难,自愿受戮,警示世人。
他本可以活,但却只求死。
‘自古变法就没有不牺牲流血’‘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便是壮飞先生的剖心之言。
王五和壮飞先生亦师亦友,王五同样有慷慨悲歌的浪漫。
这也是他投身义和拳的原因。
傅斩对王五发自内心的钦佩。
当然,对他的刀法更加垂涎。
他登擂时,王五曾同意指点他的大雷天斩,这还没得到机会指点。
傅斩等的就是这个。
深夜。
霍元甲和陈真师徒方才回来。
傅斩和沙里飞睡觉都很警觉,先后起床。
陈真端着瓷壶去泡茶。
傅斩、霍元甲、沙里飞坐在椅子上。
霍元甲揉着太阳穴,满脸的疲惫。
“霍兄,五爷他们大事已定?”
霍元甲轻轻点头:“还剩一些细枝末节,后日凌晨冠县起事,开始对神州上所有洋人、洋货、阳教动手。”
“不出半月,烟尘定会波及大半神州。”
“小斩,明天我要启程回津门,尽力护佑津门百姓。”
傅斩道:“霍兄高义。”
霍元甲:“你不是也要去津门吗?明天和我一起走,还可以暂时在武馆落脚,指点指点我的几个徒弟。”
相处了这么久,傅斩对霍元甲的人品很信任,这是一个有点脾气的老好人,典型的侠义武人。
他没有在隐瞒自己的目的。
“霍兄,我只是过境津门,到了津门,我会乘船入京。”
“奕亲王三番五次派兵杀我,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要寻机杀他一杀。”
陈真端着茶壶刚走进来,听到傅斩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脚下拌蒜,啪,茶壶碎了一地。
“我...我...我再去烧水,我什么都没听到。”
陈真狼狈离去。
霍元甲也被傅斩的话,惊的一时无言。
“他可是铁帽子王,朝廷最有权势的王爷之一,你怎么敢这么想?”
“奕亲王府堪比龙潭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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