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实在太危险!!”
傅斩眯着眼睛,口中吐出冷气。
“铁帽子王又如何?为何杀不得。”
“霍兄,你知道我为什么看不上义和拳吗?”
霍元甲看向傅斩,静静听他接下来的话。
“拳乱也好,义和也罢,既然是拎起刀枪起义作乱,连皇帝、西太后都不敢反,甚至想都不敢想,这算什么救国救难?”
“这神州大地,为害的只是洋人吗?把洋人赶出去,大清就能变好?”
“我看得来一次地覆天翻。”
“把清字,反过来。”
啪!陈真这次还没进屋,在门口手又滑,再摔一个茶壶。
“我什么都没听到,我没长耳朵...师父,我错了。”
年幼的陈真三观得到猛烈撞击,甚至出现裂缝,隐隐要碎掉。
霍元甲呼吸的变得急促起来。
他对门口的陈真道:“不要茶水了,陈真,你在门口盯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陈真:“是。”
霍元甲闭目良久,缓缓睁开双眼,脸上纠结痛苦。
“誒!”
他深叹一口气。
“我以前觉得五爷胆大包天,今日发觉,你远胜他百倍。”
“小斩,只是你这等话,万万不可再说,祸从口出,一定谨记。”
“我霍元甲本事不大,只求乡邻无恙。”
霍元甲这人内秀,做的事儿永远比说的要多。
他岂止是护佑乡邻,他想救的是所有国人的体魄,精武体育会踢碎‘东亚病夫’四个字,振奋了多少国人精神。
傅斩躺在椅子上:“我这想法也就是和霍兄说一说,图个嘴快。我也没什么本事,只有两把刀,一把大侠,一把饶命。我也只擅杀人。”
霍元甲第一次听道傅斩双刀的名字,他被刀名逗笑。
“大侠饶命,真是好名字。”
傅斩道:“我爹起的,他死了,刀就到了我手上。”
简单的谈心后,傅斩和霍元甲起身,各自回屋休息。
傅斩转身后,发现沙里飞竟还一动不动,脸色潮红,很不正常。
“沙里飞,你怎么了,是不是得病了?”
霍元甲急忙转身,给沙里飞把脉。
“身体无恙,只是心跳的比较快...”
傅斩听到身体无恙四个字,抬手给沙里飞一个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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