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火重燃后的第三百年,新宇宙的星河深处,诞生了一个不该存在的星系。
它没有编号,没有记录,像是直接从宇宙的梦境中浮现。
九颗行星以完美的几何序列环绕着一颗不发光的恒星——不,那不是恒星,是一枚悬浮在虚空中的巨大青铜眼瞳,瞳孔深处旋转着《河图》《洛书》的星象。
星系本身在抗拒一切外部观测,若非归墟鼎的共鸣指引,连薪火堂都无法察觉它的存在。
玄枢站在梧桐树下,掌心托着那盏重燃后的“薪火长明灯”。
灯焰中的金色星点正与遥远星系的青铜眼瞳同步脉动,每一次闪烁都在她意识中烙下一行古老的钟鼎文:
“三才未定,九鼎将倾。速至天缺,镇之以鼎。”
“天缺……”她喃喃重复这个名字。在顾长渊留下的纪元密卷中,这是最危险的几个词之一,特指“宇宙结构出现无法自我修复的漏洞”。但新宇宙的崩塌不是已经停止了吗?
玉虚子消散前最后留在归墟鼎中的记忆碎片自动激活,在她意识中拼凑出完整的警示:
新宇宙的遗传性崩解虽然被“薪火重燃”阻止,但重燃过程本身,在宇宙的“道体”上撕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痕。这道裂痕位于存在维度的最深处,常规手段无法观测也无法触及,被称为“天缺”。如果放任不管,它将如癌细胞般缓慢扩散,最终导致宇宙从内部瓦解。
而修复天缺的方法,在顾长渊的预案中只有一条:以九鼎镇之。
不是新宇宙中那些作为文明象征的鼎,而是元始宇宙真正的九尊本源鼎器——豫州、青州、冀州、荆州、徐州、扬州、梁州、雍州、兖州。它们在旧宇宙终结时,随终始之门一同融入了新宇宙的底层结构,化为了不可见的“规律之锚”。
但现在,因为天缺的出现,九鼎的锚定开始松动。若不能及时稳固,不仅天缺无法修复,连新宇宙的根基都会动摇。
“所以我们需要找到九鼎在新宇宙中的显化位置,重新锚定它们?”玄枢问向虚空中玉虚子残留的意识回响。
“不止。”老仙的声音如风中残烛,“九鼎需以‘三才’为基,方能稳固。天、地、人三才不定,九鼎无根。”
三才。华夏文明最古老的宇宙观:天之道,地之道,人之道。在新宇宙的语境中,这意味着需要三位“镇守者”,分别代表宇宙的规律(天)、文明的载体(地)、智慧的生命(人),以自身为媒介,连接九鼎与宇宙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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