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不是物理的光,是文明存在过的证明。光芒中,三百万文明的历史如史诗般展开:从第一个生命的萌动,到星海帝国的辉煌;从蛮荒时代的挣扎,到共生纪元的觉醒;有英雄的颂歌,也有普通人的悲欢;有光明与爱,也有黑暗与痛……所有这些记忆,都化作纯粹的信息流,注入那扇门中。
门,开始实体化。
“现在,”顾念渊走向门,每一步都踏在时间的节点上,“以我为钥匙——”
他停在门前,转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
嵩山已完全透明,地球如幻影般摇曳,星空只剩几缕残光。第八纪元的那些新生文明,想必也正在经历同样的消融。但它们的记忆,已全部存入晶核;它们的希望,将由这扇门传递。
足够了。
他微笑,将手按在门扉上。
瞬间,他的身体开始“解构”——不是死亡,是化为最基础的“存在粒子”,与门融为一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扩张,在延伸,在触及这个宇宙的每一个角落,倾听每一个即将消逝的声音:
有文明在最后的时刻相拥而泣;
有母亲给孩子讲完最后一个故事;
有诗人写下宇宙终结前的最后一行诗;
有学者在消散前依然在演算着未解的公式……
还有顾长渊的声音,跨越时间的回响:
“辛苦你了,孩子。”
还有沈清徽的轻叹:
“这条路,终于走到了头。”
还有理、织时者、玉虚子……所有第七纪元先辈们的目光,都在这一刻投向他,充满欣慰与祝福。
“不辛苦。”顾念渊轻声回应,“这是我的荣幸。”
他用尽最后的人形意识,推动那扇门——
门,开了。
没有巨响,没有光芒,只有一种绝对的“过渡”——就像一滴墨落入清水,缓缓晕开。
门内不是景象,是可能性本身。那是太始宇宙的“原初状态”,一切规律尚未确立,一切存在尚未分化,只有无穷无尽的、等待被书写的空白。
而薪火堂——连同其中存储的所有文明记忆——化作一道光流,流向那片空白。
顾念渊最后的意识,停留在了门楣上。他感觉自己成了门的一部分,既看着旧宇宙在身后彻底消散成虚无的涟漪,又看着新宇宙在前方从空白中逐渐浮现出最初的轮廓。
他看到,在太始宇宙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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