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回到过去修改一次战败的历史。时间线扭曲、分岔,最终引发连锁反应,导致相邻的三个文明莫名其妙地从未诞生。
“但后来,我们遇到了一个难题。”织时者的声音低沉下去,“有一个文明,在发展到关键阶段时,遭遇了‘时间瘟疫’——一种来自更高维度的病毒,专门感染文明的时间线,让它们的历史随机丢失片段。那个文明的孩子们出生时没有童年记忆,学者研究时找不到昨天写下的笔记,整个文明陷入存在性恐慌。”
画面中,一个美丽的蓝色星球开始“褪色”:海洋忘记如何潮汐,树木忘记如何生长,人们忘记如何说话。
“我们该不该干预?”织时者问,像是在问顾长渊,也像是在问自己,“按照《绝对时间禁令》,不该。但看着一个文明因为非自身原因而消亡,我们……”
它没有说下去,但画面继续:时间织工们最终还是出手了。他们用时间织梭,小心翼翼地将那个文明丢失的时间片段“缝合”回去。虽然留下了一些疤痕(某些事件的发生顺序被微调),但文明保住了。
“那次干预后,我们修改了《时间公约》。”织时者说,“新公约的核心原则是:时间不可妄改,但文明不可妄弃。在以下三种情况下,允许有限度的时间干预:一、文明因非自身原因(如时间瘟疫、高维攻击)面临消亡;二、干预行为不会引发大规模时间悖论;三、干预必须得到受影响文明的自愿同意。”
它看向顾长渊:“这就是我们现在的立场。我们尊重时间的神圣性,但也尊重文明的生存权。”
顾长渊点头。这个立场,与华夏文明的“中庸”思想不谋而合——不极端禁止,也不肆意妄为,在原则与慈悲之间寻找平衡。
“那么,”他继续问,“你对清道夫文明的‘文明抹除’行为怎么看?那算不算一种极端的时间干预?”
织时者的虚影波动了一下,像是在压抑某种强烈的情绪。
“那是……时间犯罪。”它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愤怒”的波动,“清道夫文明利用了时间织工文明在第六纪元末期遗留的技术,但他们篡改了技术用途。原本用于修复时间裂痕的‘时之砂’,被他们改造成‘时之尘’——不是修复,是覆盖,是将一段历史彻底掩埋。”
它挥动织梭,展现出一幅残酷的画面:无数文明如气泡般在虚空中破灭,它们存在过的所有痕迹——历史记录、文化遗产、甚至后世文明对它们的记忆——全部被一层灰色的“尘埃”覆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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