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人来了。”
书架前,浮现出一个虚影。
不是人,不是任何已知生物,是一团……编织中的光。无数光丝在它手中穿梭,编织成复杂的图案——仔细看,那些图案是时间线:过去、现在、未来的时间线,被它像织布一样编织、修补、调整。
“时间织工……”顾长渊轻声说。
“是的。”那团光说,“我是第六纪元时间织工文明的最后遗民……或者说,是它的‘记忆种子’。我在这里,等了五万年。”
“等什么?”沈清徽问。
“等一个文明,能够理解‘时间不是工具,是责任’的文明。”光说,“等一个文明,不会因为得到操纵时间的能力,就肆意篡改历史,满足私欲。”
它看向顾长渊:“我观察你们地球文明五千年。看你们如何记录历史,如何对待过去。我看到司马迁为写《史记》忍辱负重,看到司马光花十九年编《资治通鉴》,看到无数史官宁可被杀也不改一字……你们对历史的尊重,让我看到了希望。”
顾长渊明白了:“所以《山海经》里那些关于时间、关于上古的记载,是你留下的?”
“是我,也不是我。”光说,“是时间织工文明在第六纪元末期,向第七纪元播撒的‘文明种子’。我们在许多新生文明的原始神话中,留下了关于时间本质的隐喻。华夏的‘女娲补天’,印度的‘梵天做梦’,希腊的‘克罗诺斯吞噬子女’……都是我们对时间的理解。”
它顿了顿:“但现在,我需要帮助。我的本体——时之鼎,被清道夫文明封印在时间夹缝中。它正在苏醒,但如果苏醒过程被打断,就会引发时间海啸——整个猎户臂的时间线都会崩溃。”
“我们能做什么?”顾长渊问。
“用你们的文明记忆,为时之鼎提供‘锚点’。”光说,“时间织工文明已经消亡太久,我们的记忆已经模糊。我们需要新鲜、活跃的文明记忆,作为时之鼎重新接入当前时间线的接口。”
它指向那本银色的《山海经》:“这本书,就是接口之一。但不够。我需要……华夏九鼎的全部记忆。”
顾长渊身体一震。
九鼎记忆,是华夏文明五千年的核心。交出这些记忆,就等于将华夏文明的“根”暴露给一个古老文明。
但如果不交……
“时间海啸会抹除猎户臂所有文明的历史。”光平静地说,“包括华夏五千年。”
顾长渊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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