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会在她自行车坏了的时候帮忙修理。
那时候蚕丝厂效益好得飞起,工资比别的厂高一大截,福利还多,逢年过节又是发肉又是发大米,连洗衣粉、肥皂都按箱发。
他们现在住的老房子,就是当年厂子分的“福利房”,虽然小,但那时候住得很开心。
可谁能想到,进入 21世纪头十年,受国际形势影响,国外的蚕丝制品大量涌入,国内那些曾经风光无限的蚕丝企业跟多米诺骨牌似的接连破产,他俩也成了下岗职工。
没了工作,只能推着小推车摆摊卖馒头,风里来雨里去的,冬天冻得手都肿了,夏天晒得脱皮,苦得很。
而杜达郎的老爹,当年趁机买下了原厂子的地皮搞房地产开发,现在早就成了当地有名的“地产大亨”,住的别墅比他们整个小区还大。
杜达郎更是子承父业,成了腾飞房地产公司的老板,开着豪车,身边美女换得比衣服还勤,今天是网红明天是模特。
上次任丽琴在超市看到杜达郎,他身边的女人手上戴的钻戒,比任丽琴的指甲盖还大。
任丽琴每次路过杜家的别墅,都得懊悔得直拍大腿,心里天天骂自己“当年眼瞎嫁错人”,觉得要是嫁了杜达郎,现在也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不过任丽琴虽然嘴上凶,天天埋怨安宣德,倒也没做过什么“红杏出墙”的糊涂事,顶多就是过过嘴瘾,心里憋屈的时候跟邻居吐槽两句。
毕竟安宣德虽然穷,但对她一直很好,家里的重活累活从来不让她干,有好吃的也先紧着她和女儿。
安子瑶听了母亲的话,眼圈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在眼眶里打转。
她赶紧用手背捂住小脸,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跟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似的,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回自己的闺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还反锁了。
“子瑶!妈这是为你好!不想让你走我的老路!当年要是选了杜家,现在别墅都住上了,还用在这破地方挤着?”
任丽琴却一点不心疼,脸色冷得像冰,对着女儿的房门喊,
“长得帅能当饭吃?能给你买好看的裙子?有钱才是硬道理!你现在不懂,以后就知道妈是为你好了!”
在她眼里,男人的颜值就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关键得有钱,就算长得跟“歪瓜裂枣”似的也无所谓,只要能让她过上好日子就行。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赵安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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