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硬币吗?那得攒到什么时候啊?”
“你这孩子咋这么实诚!”
任丽琴拍了下大腿,声音都提高了八度,理直气壮地说,“就是得有百万的房子——至少得是市中心的大平层,不能是郊区的小破楼;百万的豪车——至少得是 BBA起步,不能是几万块的代步车;再加上百万的彩礼!”
“不然怎么配得上我家校花女儿?咱们可不能委屈了自己,我当年就是太傻,才嫁了你爸这个穷光蛋!”
她一脸得意,看着安子瑶的眼神跟看“天价商品”似的,满是“我女儿最金贵”的傲娇,连语气都拔高了几分。
安宣德一听这话,脸色“唰”地就黑了,跟锅底似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终于忍不住在旁边拆台:
“琴儿,你这不是坑女儿吗?把孩子当成商品卖呢?婚姻是看两个人合不合适,不是看有多少钱!你这样,哪还顾得上她开不开心、幸不幸福!”
“你给我住口!你这该进高烟囱的家伙!”
任丽琴瞬间炸毛,手指着安宣德的鼻子就骂,激动得唾沫星子跟雨点似的溅到他脸上,
“老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当初眼瞎才嫁给你!想当年我可是蚕丝厂的厂花,追我的人能组成一个加强连,厂长都想把我介绍给他侄子!”
“结果跟着你受了一辈子穷,上次子瑶想买件新裙子,我都得跟菜市场砍价半天,连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嫁给厂长的儿子杜达郎,现在早就住别墅开豪车了,还用在这破出租屋里挤着?”
在当地,“高烟囱”可是句超恶毒的骂人话,意思是“这人该去火化了”,任丽琴这话简直是往安宣德心上捅刀子,扎得他心窝子都疼。
安宣德嘴唇动了动,想说“当年是你自己选的我”,可看着任丽琴通红的眼睛,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肩膀垮了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其实任丽琴和安宣德以前都是国营蚕丝厂的职工,当年任丽琴在厂里可是“厂花级顶流”,柳叶眉杏核眼,一笑还有俩酒窝,扎着马尾辫走在车间里,连机器声都像变温柔了。
追她的小伙子能从车间排到厂门口,有送电影票的,有带零食的,还有偷偷帮她打扫机器的。
她放着厂长家的儿子杜达郎不选——杜达郎那时候就开着摩托车,家里有大彩电,偏偏看上了长得周正、性格老实的安宣德。
因为安宣德会在她加班时偷偷给她带热乎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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