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条缝，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探出头，
“这么晚了送啥电报？”
郑小军趁机一把推开门，
“我们是公安局的，石水生在家吗？”
“公安局的？”
女人愣了两秒，转头往屋里喊：
“老石、老石，你赶紧出来！”
石水生从房间走出来，看见门外站着的是穿制服的公安，眼中闪过震惊，随即假装若无其事的问道：
“公安同志，你们这是有啥事？”
郑小军说道：
“石水生，有人举报你伙同蒋长顺等人盗窃倒卖厂里物资，跟我们走一趟。”
石水生的手抖了一下，又稳住了，
“同志，这话可不能乱说，我是副厂长，干了二十多年了，我能干那种事？”
“干没干，回去说。”
郑小军上前就要抓人。
“我不去。”
石水生往后退，
“你们有证据吗？没证据凭啥抓人？”
“蒋长顺已经在厂里被我们抓了，人赃并获，你也别在这里狡辩了，赶紧的跟我们走。”
郑小军说着就要将手铐铐在石水生的手上。
石水生脸上的肉抽了抽。
他家婆娘见状冲了过来，挡在他前头，
“你们干啥？我男人是副厂长，你们说抓就抓？有没有王法了？”
“大姐，我们就是讲王法的。”
郑小军表情严肃道：
“你让开，别妨碍公务。”
“我不让！”
女人双手叉腰，嗓门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你们公安局的人了不起啊？大半夜闯进人家里就要抓人，这跟土匪有啥两样？我告诉你们，我们家老石认识的人多了去了，你们今天敢动他一根指头，明天我就上区里告你们去！”
“告吧，随便告。”
郑小军绕过她，就去给石水生戴手铐。
女人扑上去扯郑小军的衣服，
“不许碰他！不许碰他！”
另一个公安上前把她拉开。
女人一屁股坐地上，拍着大腿嚎：
“没天理啊！公安打人啦！公安欺负老百姓啦，大家快来看看啊！”
女人这声喊惊动了家属楼的其他人。
楼道里的门一扇一扇开了，邻居们探头出来看热闹。
“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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