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长顺的脸贴着地，嘴里全是土，还在骂：
“你们晓得我是谁不？我上头可有不少有身份的亲戚，尤其是我姐夫，他可牛逼了，你们敢动我，明天就让你们脱衣服滚蛋！”
“你姐夫是谁？”
秦振东蹲下来问。
“我姐夫是孙德海！区里管工业的孙德海！”
秦振东点点头，
“行，记下了，回头一块儿查。”
蒋长顺一听，立刻哆嗦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事情，就不敢说话了。
一个公安将他从地上拎起来，推着往外走。
经过仓库门口的时候，老赵还坐在地上，两个公安正在搜他的身。
“秦队，你看这个。”
一个公安从老赵怀里掏出一个本子。
秦振东接过来翻了翻，本子上密密麻麻全是数字，有的地方还拿笔涂过，涂完又改。
“这是啥？”
老赵哆嗦着不说话。
“不说是吧？”
秦振东把本子合上，
“不说也行，陶贵生都交代了，你改账，石水生签字放行，蒋长顺找人卖，你们几个分钱。”
老赵一听陶贵生的名字，脸一下子就灰了。
他扭头看向蒋长顺，
“蒋主任，老陶……老陶他……”
“闭嘴！”
蒋长顺吼他，
“你个老东西，啥也不许说！”
“蒋长顺，你吼谁呢？”
秦振东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到了这会儿还敢耍你那主任的威风？”
蒋长顺梗着脖子，被吼了一句也就不敢吭声了。
那几个搬货的汉子里头，有一个年纪大点的，这会儿蹲在地上，抬头跟秦振东说：
“公安同志，我们就是来干活的，蒋主任说一晚上给五块钱，我们也不晓得这是偷的啊。”
“对对对，我们不晓得。”
“我们就是卖力气的，你可别抓我们。”
其他几个跟着附和，恨不得将自己从这件事里头摘出来。
秦振东看了他们一眼，冷笑道：
“你们敢说不晓得？那大半夜的走后门，你们心里就没犯嘀咕？”
几个人低着头不说话。
“都带回去，挨个录口供，你们一个个的，都交代清楚。”
秦振东刚说完，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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