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羡煞我等。”
朱舍还没说什么,王夫子却道:“朱舍以妓为妾,却不美也。此辈阅人多矣,妖冶万状。一朝入宅,必不得安。何也?盖其引诱子女及诸妾,败坏风气,吾见多矣。”
陈员外亦点了点头,道:“朱舍还是年轻。妓者,俗谚云‘席上不可无,家中不可有’,都是至理名言,不能不听啊。”
朱舍似乎听进去了,但看他脸色,依然满是犹豫,显然难以割舍。
不知道为什么,张能心中升腾起了一股火气。
朱舍家里本就有钱,自从和他搭上线,开始倒卖邸店“损耗”的青器后,愈发富裕了。张能隐隐听闻,他卖给朱舍的赃物,被转手卖出去后,往往赚得比他还多。合着竟是他担了干系,冒了风险,最后替朱舍聚财了。
以前这些事还能忍,今天听到朱舍新纳一房妓妾,想必是极漂亮的,顿时有些不高兴。说到底,自己还是不够有钱。
正当张能暗暗生气之时,朱舍说话了:“其实,小红她当初是被迫入娼门的。父好赌、母有疾、弟年幼,不得已被卖到了青楼。且娱客所得之钱,尽皆托人捎回家中,也是个苦命人。昨日我给她一锭钞,亦被她送回家中缴了逋欠,可见心善。”
张能暗自嗤笑一声。什么苦命人、心善,不还是人家长得好看,又会服侍男人?若换个丑八怪,你会去给人赎身吗?
等等——
“小红?”张能似是想起了什么,惊问道;“可是张公巷的小红?”
“正是。”朱舍略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
得到确认后,张能胸中窜起了一股火。
青楼里的娘们千娇百媚,可比家里的婆娘知情识趣多了,小红更是个中翘楚,而今被朱舍赎回家,夜夜压在身下。
想到这里,张能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有些时候,压倒骆驼的,也就是一根稻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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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树义在老家待了一整天。
老实说,事情挺多的。
新的都主首刘同来了一次,还没说几句话呢,就先抹起了眼泪。
邵树义心下恻然,但没什么表示。
刘同无法,最终离去了。
邵树义微微有些感慨。这操蛋的世道,有人护着和没人护着,完全是两回事。
这个新主首大概当不了多久,因为他看起来比陈望还穷,大概率会跑路。
这年头逃亡在外的人多了,诸色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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