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了。
有些事情,必须加快节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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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后,饿得前胸贴后背的邵树义立刻开始做饭。
他没打算再节省。淘完米,随意切了点碎菜,洒了些盐,混在一起煮了锅菜饭。
连吃三大碗后,轻抚着略有些饱胀的肚皮,非常满足。
他已经想明白了,将来万一跑路,这些粮食背起来很费劲。就自己这个还没发育好的小身板,轻装上路都很累,更别说背着家伙事了。
钞票是应该准备一点的,跑路时有用,至少能让他多坚持一段时间,以待转机。
但心情还是很沉重啊。
世道就是如此残酷。没有人故意为难他,也没有人故意嘲讽他,好等着他来装逼打脸。
有的只是麻木,各家自扫门前雪的漠然,顶多看到别人惨状时有点兔死狐悲之感,嗟叹一番罢了。
这个世道,你甚至连仇恨都找不到具体的对象,只能是一个大而化之的“元廷”。
叹息一声后,邵树义决定从明日起开始自救,算是跑路前最后一次努力吧,毕竟人生地不熟地跑出去下场也未必好到哪去。
从初十开始,一连数日天气都有些阴沉。
邵树义干了四天日结,得钞两贯又五百文。
初十这天,有船自澉浦来,运刀具、瓷器、藤条若干,搬运整日,得钞六百文。
十一日,在码头搬运高丽青器、高丽铜器、新罗漆,得钞六百文。
十二日,有回回商人自海外返回,整整两大船的香料、珍珠、鲨鱼皮等海外奇珍待运,得钞六百文。
最后一天,他去一娶亲的大户人家打杂帮忙,活很轻松,却是赚得最多的一天,得钞七百文。
忙完这四天,他差点累趴下。
不得不承认,他不仅是身体承受不了长期的苦力活,精神上也难以忍受。
他终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时人觉得习以为常的东西,他却觉得是苦难,真的卷不过这帮人。再这么折腾下去,要不了三十岁,浑身伤病是肯定的,届时有钱医治吗?做梦。
十四日,正当邵树义咬牙准备出门,继续积攒“路费”的时候,东边村头外出现了大队官差。
他们十分蛮横,直接抢了本村最富裕的吴员外家宅住宿,并将其家人赶了出去,然后便是一通鸡飞狗跳,紧邻吴宅的老刘家直接被官差破门而入。未几,老刘一家便被拖拽了出来,哭哭啼啼,好不凄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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