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父子情深”和“团聚”几个字,咬得十分清晰。
这番话,落在走投无路的陈婶耳中,瞬间给她劈开了一条明路!
她正为输血钱犯愁,林风这主意一来,不但能救虎子,还能让卫国出来见儿子一面。
在她看来,简直是两全其美!
她脸上骤然焕发出光彩,再也顾不上对林风,猛地一拍大腿,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起来:
“对对对!是这个理!是这个理!我咋就没想到呢!我这就去……我这就去跟领导说!”
“卫国是虎子亲爹,他们不能不救孩子!这是……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她胡乱用袖子抹了把脸,转身就要往医院外冲。
林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那丝冷意更深了些。
前世陈卫国把他害的那么惨,如果最后只让他落得个劳改的下场,怎么能解他心头之恨呢?
最痛苦的不是死,而是明明活着,却没了活下去的希望。
他要让陈卫国尝尝这个滋味。
……
通往城郊监狱的土路冻得梆硬,陈婶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赶,棉袄襟上的扣子不知何时崩飞了,她也顾不上。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有一个念头:救虎子,找卫国!
灰扑扑的高墙和铁丝网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岗哨和装着铁栏杆的值班室窗户。
陈婶几乎是扑到窗口前,手掌拼命拍打着冰冷的铁栏,带着哭腔:
“领导!领导!您行行好,开开恩吧!”
窗口里,一个穿着制服脸庞方正的年轻干事抬起头,皱了皱眉:“这位女同志,什么事?慢慢说。”
“慢不了啊领导!”
陈婶的眼泪“哗”地冲了出来,身子不住地前倾,恨不得钻进那窗口里去。
“我孙子……我孙子虎子要不行了!急性病,在医院里躺着呢!大夫说了,再不输血,人……人就没了!”
“得用他亲爹的血试试啊!求求您,让我儿子出来,救救孩子吧!那是他的亲骨肉啊!”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哭求,一边手忙脚乱地把手伸进怀里,哆嗦着掏出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纸,从铁栏杆的缝隙里使劲塞进去。
“您看!医院开的证明,盖了红戳的!千真万确啊!”
干事接过那张纸,低头仔细看了看,又抬眼打量了一下窗外头发蓬乱、满脸涕泪的老太太。
他身子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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