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那条狗?跟着我,你怕什么?真是给我丢人!”
白鹿看着沈枫那双清明的眼睛,瞬间反应过来。
这是在演戏给隔壁听。
她咬着嘴唇,配合着发出带哭腔的声音:“对不起……先生,我错了,我只是……”
“错了就要罚。”
沈枫从旁边抓起一根藤条,狠狠抽在床垫上。
“啪!”
声音清脆响亮。
“叫出来!”沈枫用口型对她说,眼神严厉得像个片场暴君。
白鹿脸涨得通红。
她是受过严苛训练的卧底,流血不流泪,这种事……太羞耻了。
“啪!”沈枫又是一下抽在床沿上,这一声更响。
他凑到白鹿耳边,压低声音。
“不想死就叫。把这里当成片场,你是刚被恶少抢回来的民女。不想让疯狗再回来找你,就给我叫得惨一点。”
白鹿闭上眼,心一横。
“啊!先生饶命!别打了……啊!”
……
千里之外,香港某安全屋。
李沁戴着监听耳机,整张脸红得像是煮熟的大虾。
耳机里传来的声音简直不堪入耳。
男人的呵斥,皮带抽打的声音,女人的求饶和哭叫……
“混蛋!流氓!变态!”李沁把耳机摔在桌上,气得在屋里转圈,“这就是他说的任务?这就是卧底?他这是借机……”
旁边,飞虎队指挥官老脸通红,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抓起杯子喝水掩饰。
“那个……李队,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沈先生这也是为了麻痹敌人,牺牲……牺牲挺大的。”
“牺牲个屁!”李沁咬牙切齿,“等他回来,我非把他铐起来审他个三天三夜!”
……
寨子里,吊脚楼的灯终于灭了。
屋外的守卫听着里面的动静逐渐平息,猥琐地笑了两声,转身去别处巡逻了。
黑暗中。
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两个人挤在一起。
沈枫和白鹿都和衣而卧,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
“刚才你的走路姿势不对。”
沈枫的声音极低,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
白鹿愣了一下,侧过头,借着月光看着身边这个男人。
“什么?”
“你是寨子里的女人,长期处于弱势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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