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枫手边的酒碗被他随手挥落在地,碎瓷片飞溅,有一片正好划过疯狗的手背,拉出一道血痕。
疯狗痛呼一声,猛地缩回手,怒目圆睁:“你干什么!”
沈枫根本没看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拍了拍并没有灰尘的袖口。
“谁让你碰我的工具了?”
沈枫抬起头,【悍匪本色】的气场瞬间炸开。
沈枫站起身,一把揽住白鹿纤细的腰肢,用力将她扣进自己怀里。
白鹿猝不及防,整个人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这女人虽然笨手笨脚,但只有她知道怎么帮我调墨。”
沈枫的手指极其放肆地捏着白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情欲,只有对“工具”的绝对控制权。
他转头看向察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将军,我也想把最好的作品给你。但如果我的工具被你的狗弄脏了……那印出来的美金,可就不太干净了。”
察猜盯着沈枫看了几秒,突然一巴掌拍在疯狗后脑勺上。
“混账东西!没听见吗?这是画家的女人!滚一边去!”
疯狗捂着脑袋,怨毒地看了沈枫一眼,却不敢再造次,悻悻地坐了回去。
“行了,饭也吃得差不多了。”
沈枫搂着白鹿,转身往外走,背影嚣张至极。
“我要休息。今晚谁也别来打扰我。”
……
吊脚楼。
门刚关上,白鹿就像触电一样从沈枫怀里弹开。
她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
刚才那一瞬间,她是真的以为自己要完了。
“谢谢……”
沈枫没理她。
他走到桌边,拿起水壶,直接把水倒在桌面上。
“过来。”沈枫用手指沾了水,在桌上飞快地写字。
白鹿一愣,立刻明白了什么,放轻脚步走过去。
【三个针孔探头,床头左侧,窗帘杆,天花板灯座。两个窃听器,桌底,床板下。】
沈枫擦掉水渍,转头看着她。
“演技太烂。”
他猛地拽住白鹿的手腕,将她甩向那张吱呀作响的竹床。
“啊!”白鹿惊呼一声,跌在床上。
“刚才在宴会上,你的手抖什么?”
沈枫一边解开领口的扣子,一边逼近,语气里满是纨绔子弟的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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