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而栗。
饭桌上,林国栋看了新闻简报,叹气:“专挑有毛病的人下手,这是把自己当判官了?”
周晴忧心忡忡:“这种人最可怕,他觉得自己在做好事。”
林澈安静地吃饭,忽然抬起头:“爸爸,那个粉笔画的天平,坏人的那边翘起来了,是说坏人比较‘轻’吗?”
林海愣了一下:“嗯?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翘起来的那边,是放东西轻的一边呀。”林澈比划着,“如果坏人那边轻,是不是说,在画天平的人心里,坏人其实……没那么重?或者,他用的‘砝码’特别重?”
孩子无意中的话,像一道微光刺破迷雾。林海一直默认天平图案是“善恶衡量”,坏人一端翘起代表“罪孽深重”。但林澈从物理平衡的角度提醒了他:翘起的一端是轻的一端。
如果死者(坏人)是轻的一端,那么另一端那个涂黑的“砝码”代表什么?是什么如此之“重”,以至于让代表“罪孽”的一端显得“轻”了?是凶手的审判标准?还是某种更抽象的东西,比如‘正义’、‘惩罚’本身?
又或者,图案的意思不是“此人罪孽深重”,而是“在我的审判面前,你的罪孽显得微不足道,但我依然要执行惩罚”?这更符合凶手那种居高临下的“审判者”心态。
“小澈,你觉得画天平的人,是想说什么?”林海问。
林澈想了想:“像是在玩一个‘法官游戏’。法官说:‘你有错,但我的规矩更大。’然后,‘啪!’”他做了一个往下按的手势。
“规矩更大……”林海咀嚼着这个词。凶手有自己的“规矩”,一套严苛的道德准则,死者的过错在这套准则下被判定有罪。
“还有,”林澈补充,“那个叔叔被锁着,阿姨被绑在椅子上……像不像幼儿园小朋友不听话,被罚‘静坐反思’?不过他们是坏人,所以罚得更重。”
“静坐反思”……将谋杀包装成一种极端的“惩罚”或“矫正”。凶手可能经历过某种“不公”或“秩序失衡”,从而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矫正体系。
林澈的视角,让林海对凶手的心理画像更清晰了一些:一个可能曾生活在严格规则下(军队、监狱、极端宗教环境、或有严厉家长),或亲身遭受过“小恶”累积伤害的人,对“失序”和“不道德”容忍度极低,并自行担任起了“矫正者”的角色。
他感谢地摸了摸儿子的头,思路清晰了不少。但如何找到这个“矫正者”,仍是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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