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新药或特药的样品,用于了解或推荐。这些样品药的管理相对宽松。
陈国平的办公室被申请了搜查令。在一个上锁的样品柜里,发现了多种心血管药物样品,其中包括不同厂家的阿司匹林肠溶片。技术人员在其中一板某个厂家的“心达宁”样品药中,发现其中一片的药片边缘,有极其细微的、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晶体析出残留。取样化验,确认为氰化钾结晶。
这板样品药的生产批号,与沈国栋死亡当晚服用的那板药,完全一致。
重大突破!
面对确凿证据,陈国平被连夜传唤。在审讯室里,他最初的镇定终于出现裂痕。
“陈国平,解释一下你办公室样品药上的氰化钾。”林海将检测报告推到他面前。
陈国平盯着报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脸色渐渐苍白。长时间的沉默后,他开口,声音干涩:“我……只是想让他们安静。”
“他们?”
“那些质疑我、挑战我专业判断的人。”陈国平的眼神变得空洞,语气却出奇地平静,仿佛在阐述一个医学原理,“沈国栋,他质疑我开的自费药,认为我在赚回扣。三个月前的赵建国,他家属到处跟人说我的治疗方案保守,耽误病情。还有消化科那个老太太的女儿,居然向院办投诉,说我同学用药过度……”
“所以你就杀了他们?”林海难以置信。
“不是杀!”陈国平突然激动起来,又迅速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理性,“是……终止无意义的痛苦和争执。他们的病情,本身已经注定走向不好的结局。他们的质疑和抱怨,干扰了正常的医疗秩序,影响了其他病人的治疗环境,也……伤害了医生的尊严和权威。”
他推了推眼镜,恢复了一些镇定:“我用的是最快速、痛苦最少的方式。氰化物,细胞窒息,意识丧失很快。比心衰后期的呼吸困难、癌痛折磨,要人道得多。而且,看起来就像疾病自然的终点。家属不必在漫长的陪护中耗尽心力,医院资源也能更合理地分配。我……我是在优化流程,减少不必要的医疗消耗和情感损耗。”
一套极度冷酷、完全物化生命的逻辑。在他眼中,病人不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需要“处理”的“病例”,那些提出质疑的,成了需要被“清除”的“干扰因素”。他将自己视为医疗体系的“调节者”和“清洁工”,用最“高效”的方式,“解决”掉那些“麻烦”的病人。
“你怎么做到的?”林海问。
“样品药。我会提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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