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最常入口的,不就是药和水吗?”周晴说,“会不会是有人换了药?”
“查了,药没问题。水也没问题。”
“那……是不是吃了别的东西?病人有时候会偷偷藏零食,家属也会带。”林国栋说。
沈浩带来的鸡汤查过了。但有没有其他可能?林海思索。病房搜查很彻底,没发现可疑食物残渣。
一直安静拼图的林澈忽然抬起头:“爸爸,那个爷爷吃药的时候,是看着药片吃下去的吗?”
林海一怔:“护士看着吃的。”
“那药片……长得都一样吗?”林澈拿起几片形状相似的深蓝色拼图片,“如果有一种药片,看起来和别的很像,但其实是坏的,混在里面,会不会被发现?”
“护士发药时会核对。”林海说,但心里一动。刘艳说是拆的新药板,但如果是有人提前调换了整板药中的某一片呢?或者,更巧妙的方法……
“如果,”林澈放下拼图片,比划着,“不是换药片,而是在药片外面,涂了一层坏东西呢?像涂颜色一样。吃下去,外面的化了,里面的药还是好的,但坏东西已经进去了。”
外衣!药片包衣!
林海猛地坐直。某些肠溶片或缓释片,确实有特殊包衣,以保证药物在肠道特定部位释放。如果有人在包衣上做手脚,涂上极微量的氰化物(氰化物致死剂量很小),那么当病人吞服时,毒物在食道或胃部就开始溶解释放,而核心药片可能依旧完整或延迟释放,甚至在后续检测中,如果只检测药片核心成分,可能忽略包衣上的异物!
“小澈,你提醒爸爸了!”林海眼睛发亮。他立刻打电话回局里,让技术部门重点重新检测沈国栋胃内容物和血液,并设法找到可能残留的药片包衣成分,分析是否有异常涂层。同时,查询沈国栋所服药物的具体剂型,是否是肠溶或缓释制剂。
技术部门的反馈需要时间。林海连夜梳理三名可疑死亡患者的用药记录。发现一个巧合:沈国栋和三个月前猝死的那位心衰患者,都长期服用一种名为“心达宁”的肠溶阿司匹林。而那位胰腺癌患者,虽然不用阿司匹林,但使用了一种强效止痛药的缓释胶囊。
都是需要特殊包衣或缓释技术的药物。
这不是巧合。
调查重心立刻转向药品流通和接触环节。医院药房、病区护士站的备药、以及……医生办公室的样品药。
医生,尤其是主任医师,经常能从医药代表那里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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