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案件“标准答案”的尘埃并未完全落定。吴建国扭曲的“肃正”逻辑在媒体有限的报道和坊间口耳相传中,激起了远比案件本身更复杂的涟漪。教育系统内部开展了一轮师德师风自查与心理疏导,但空气中仿佛仍悬浮着微妙的紧张感。家长们对学校的信任变得更加审慎,教师们则在严格管理与心理压力之间寻找着更艰难的平衡。林海偶尔路过学校,看到那些贴着标准笑脸照片的荣誉墙,总会感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林澈似乎慢慢从之前的阴影中走了出来,重新开始画一些色彩明快、充满想象力的画。但林海和周晴都察觉到,儿子比以往更加沉默,有时会长时间地看着家里的金鱼缸,或者蹲在小区花园里观察蚂蚁,眼神专注得不像个孩子。
“他是不是‘看’到什么我们看不见的东西了?”夜里,周晴忧心忡忡地问林海。
林海叹了口气,揽住妻子的肩膀:“可能吧。那些案子……留下的‘痕迹’太重了。我们只能多陪陪他,让他知道家是安全的。”
林澈的特殊感知像一扇不稳定的窗,既能窥见黑暗的角落,也可能被过于强烈的情绪回响所灼伤。林海只希望日常的平静能慢慢抚平那些无形的褶皱。
然而,平静似乎总是这个城市最奢侈的消耗品。
十一月,寒意初显。城东一个名叫“翠微苑”的中档住宅小区,开始流传起一件令人不安又有些蹊跷的事情。起初只是零星的非正式投诉,到物业那里,也大多被当作个别现象或意外处理。
死的是宠物。
不是自然死亡,也并非简单的走失或车祸。死状奇怪,地点也透着刻意。
第一家是住在12号楼三单元的王阿姨。她养了八年的白色博美犬“球球”,一天清晨被发现死在一楼自家小院门口。不是被毒死的,身上也没有明显外伤。小小的身体蜷缩着,眼睛睁得很大,像是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更奇怪的是,球球的脖子上,系了一条崭新的、鲜红色的细绳,绳结打得非常工整,像一个精致的蝴蝶结,与小狗僵硬的尸体形成诡异的反差。王阿姨哭得昏天黑地,坚持说球球从来很乖,不会乱跑,更不可能自己系上这样的绳子。
物业调了监控,但王阿姨家小院门口恰好是监控死角,只看到球球前一晚还好好的在院里溜达。保安加强了夜间巡逻,安慰王阿姨可能是哪个孩子的恶作剧。
但仅仅三天后,15号楼独居的退休教师张老师,发现自己养在阳台笼子里的两只虎皮鹦鹉死了。笼门关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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