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水充足。两只小鸟依偎在一起,同样睁着眼,羽毛并无凌乱。笼子底部,撒了一层薄薄的、晶莹的白色细沙——不是鸟沙,更像是某种装饰用的石英砂。张老师又惊又怒,她的阳台在五楼,没有攀爬痕迹,窗户也关着。
接着是7号楼一个小朋友养在透明塑料箱里的蚕宝宝。一夜之间,几十条白白胖胖的蚕全部僵直,箱子里被放了几片翠绿欲滴、但明显不是桑叶的植物叶子,叶子被摆放成一个整齐的圆圈。
然后是19号楼地下车库一只常被住户投喂的流浪猫“大橘”,死在它经常栖身的纸箱里,身边摆了几条完整的、风干的小鱼干,排列得像贡品。猫尸同样没有外伤,眼睛圆睁。
事情开始在小区的业主群里发酵。恐惧和愤怒取代了最初的讶异。这不再是恶作剧可以解释的了。有人提到了“虐畜变态”,有人怀疑是某种邪门的“仪式”,更有人担心,对动物下手的人,心理扭曲到一定程度,会不会把目标转向人,尤其是孩子?
物业压力巨大,再次报警。但由于每次事件涉及的“财产”价值不高(宠物在法律上一般视为财产),且没有直接人员伤亡,起初并未引起刑警队的重视,由辖区派出所和治安支队跟进。他们进行了例行走访,扩大了监控查看范围,但作案者似乎极其熟悉小区环境,总能避开有效的监控点位,手法干净,不留指纹等痕迹。除了那些刻意留下的“标记”——红绳、白砂、绿叶、鱼干——之外,几乎没有线索。那些物品也都是常见且难以追查来源的东西。
派出所的民警也很头疼,只能建议物业进一步加强安保,提醒住户看管好宠物,安装私人监控。但小区里的恐慌情绪仍在蔓延。傍晚遛狗的人少了,孩子们被叮嘱不要单独在楼下玩,邻里之间互相打量也带上了更多猜疑。
林海是从同事闲聊中听到“翠微苑宠物怪事”的,当时并未特别上心。直到周末,他带林澈去市郊新开的湿地公园散心,想让孩子远离城市里那些案件带来的压抑感。
公园里有一小片观鸟区,林澈很感兴趣,拿着儿童望远镜看得入神。林海坐在旁边的长椅上,享受着难得的阳光。突然,林澈放下望远镜,指着不远处一片芦苇荡的边缘,小声说:“爸爸,那里……有东西不高兴。”
林海顺着望去,只看到随风摇曳的芦苇和粼粼水波。“什么不高兴?小鸟吗?”
林澈摇摇头,眉头微微皱着:“不是小鸟……是水……好像有很冷的东西掉进去过,还没散开。”他用的是孩子气的比喻,但林海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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