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电话里传来压抑的哭声。民警等她情绪稍缓,继续问:“那个老客户姓什么?长什么样?”
“姓……”孟晓娟迟疑着,“好像是陈?还是程?记不太清了。至于长相,我没见过,我妈说那人都是天黑后才来店里,而且总是戴着帽子。”
“时间呢?约定的取物时间是什么时候?”
“这个我妈没说具体,只提过一句‘时候还没到’。但我印象里,她去年有段时间特别心神不宁,老翻日历,可能就是时间快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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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紧但晦气”的东西。
——保管了至少两年。
——约定了精确的取物时间。
——一笔预付的保管费。
——老客户,可能姓陈或程。
刑侦大队会议室的白板上,这些关键词被一条条罗列出来。刑侦副队长林锋用马克笔在“取物。陈。”的记录上画了个圈,又在刘婶听到的“时候到了”那句话下重重划了两道横线。
“严丝合缝。”林锋放下笔,“墙洞里原先藏着的,就是孟阿婆替人保管的那个‘晦气之物’。而现在东西被人取走了——大概率就是记录里的这个‘陈’。”
侦查目标骤然清晰:找到取物人,查明他取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以及这件“晦气之物”与孟阿婆之死的直接关联。
警方兵分两路:一路在全市范围内展开排查,重点面向殡葬用品、风水玄学、古玩旧货、典当回收等相关行业,寻找近期与“往生斋”或孟阿婆接触过的陈姓人员;另一路依据“两年半前”“老客户”等线索,调取往生斋周边的历史监控——虽然两年前的记录大多已被覆盖,但交通卡口和部分商户的长期备份系统中或许还有蛛丝马迹。
然而进展缓慢得令人焦躁。
“陈”是本城大姓,相关行业从业人员盘根错节。仅殡葬服务业登记在册的陈姓从业者就超过两百人,若算上边缘相关的风水师、古玩贩子、旧货回收者,名单更是长达四百余人。逐一排查需要时间,而时间正在流逝。
第一轮筛查排除了大部分对象:有不在场证明的、年龄体型不符的、与孟阿婆无交集的……剩下的二十几个“可疑对象”经深入调查后,又一一被排除。案件似乎再度陷入泥潭。
就在侦查工作即将进入新一轮僵局时,痕检实验室的一份加急报告送到了林锋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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