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黑键上,检测到了极其微量的皮屑和汗液残留,通过荧光试剂显现出来。奇怪的是,这些皮屑的分布位置有些别扭,不是在常规弹奏时手指指腹的自然落点,反而像是在琴键上急促划过、按压甚至抓挠留下的。技术员小心提取了这些生物检材,准备送回实验室做DNA分析。这或许是现场唯一不属于死者的生物痕迹。
楼上租客小吴被带回队里做了详细笔录,他的时间线清晰:下午两点半左右被琴声吵醒,持续约半小时,三点左右琴声突兀停止,之后一片死寂,他三点十分左右下楼发现异常。期间,他戴着降噪耳机(并展示了耳机和手机播放记录),没听到明显的争吵、呼救、重物倒地或其他异常声响,也没注意到有其他人进出琴行(但他承认戴着耳机可能漏掉细微声音)。
对苏晚晴社会关系的初步摸排也迅速展开。她未婚,独居,父母退休住在邻省,关系似乎比较平淡,一年联系几次。朋友很少,主要是一些音乐圈的旧识:几个琴行老板、乐器供应商、以及早年音乐学院的同窗。大家对她的评价趋于一致:专业水准极高,对音乐有近乎偏执的追求和完美主义倾向,性格清冷孤傲,不苟言笑,对学生要求极其严格,有时近乎苛刻,不太容易亲近,但为人正派,没听说有什么不良嗜好或复杂的感情、经济纠纷。琴行经营状况良好,收支平衡,没有大额债务。
初步看来,苏晚晴的生活轨迹简单到近乎单调,缺乏显见的自杀动机,也似乎没有招致杀身之祸的明显仇怨。
然而,随着调查的深入,一些细微的、不和谐的“杂音”开始浮现。
首先,技术组恢复了苏晚晴手机云端的数据,在一周前的备忘录里,发现了一段没有标题、语焉不详的文字:
“杂音越来越清晰了。不是来自外界,是从内部生出的锈。像锈蚀的齿轮,固执地卡在最美乐章的华彩段落之间。每一次试图流畅,都被那‘嘎吱’声打断。必须清理掉。必须。否则,一切都会彻底走调,无法挽回。”
文字带着一种文艺化的焦虑和决绝,反复强调“杂音”、“清理”、“走调”。这“杂音”是什么?是现实中的困扰?心理上的病灶?还是……具体的人或事?
其次,走访组从琴行近期的业务记录和学生家长处了解到,过去两个月内,至少有三位学了多年的学生陆续退课。家长们的理由委婉但指向明确:“孩子压力太大”、“苏老师要求太高,孩子跟不上了”、“失去兴趣了”。其中一位家长私下向民警抱怨,苏晚晴最近几个月像变了个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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