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楼道里终于传来了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钥匙插入锁孔的声响。
周晴立马跑到门边,隔着门问:“谁?”
“是我,林国栋。”门外传来林国栋疲惫至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
周晴连忙打开门。林国栋一身露水与尘土的气息走了进来,脸色灰败,眼睛里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他身后,林海也跟着走了进来,同样面容憔悴,嘴唇紧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眼底翻涌着怒火、挫败,还有一丝深深的、林澈从未见过的寒意。
“爸,小海,怎么样了?”周晴急切地问道。
林国栋摆了摆手,重重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微微颤抖。林海则靠在门边的墙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努力平复着情绪,但声音依旧沙哑得厉害:“又一起。和……和当年几乎一模一样。受害者是个青年男性,独居,晚上出去夜跑后失踪的。尸体在……在东郊刚拆了一半的塑料厂仓库里发现的。左手手腕……”他顿了顿,像是难以启齿,“……有那个记号。遗体……也被处理过了。”
“确定了?是同一个……同一个凶手?”周晴捂住嘴,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林海痛苦地点了点头:“符号的细节,法医初步比对后,高度一致。处理遗体的手法……也很类似。省厅的专案组已经重启了,当年的卷宗正在加急调取。”他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的父亲,语气复杂地喊了一声,“爸……”
林国栋放下手,露出一张苍老而痛苦的脸:“十五年……我以为……我以为他早就死了,或者滚得远远的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与愤懑,还有深深的自责。
林澈站在自己房间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看来是一个沉寂了十五年的幽灵,又出现了。
而且,从爷爷和父亲的反应来看,这起未破的悬案,绝不仅仅是“线索中断”那么简单,它背后很可能承载着某种沉重的、甚至带血的过往。
林海终于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儿子。他走过来,蹲下身,看着林澈平静无波的眼睛,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澈,吓到了吧?没事,爸爸和爷爷会抓住坏人的。快去睡觉,嗯?”
林澈摇了摇头,轻声问道:“爸爸,那个坏人留下的记号,是鸟吗?”
林海的身体骤然僵住!连沙发上的林国栋也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向林澈,眼神里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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